而且自己老公的家人,他們來自于某個國家,他們男人的地位本來就重些。
和國內一樣的,有重男輕女的傾向。
自己家里也是那個情況,這已經很好了,雖然辛苦點,還是能吃得飽,和那些辛苦又吃不飽,的家庭好太多了。
畢竟他們在那段艱難的歲月中,別人吃不飽,有人死亡的歲月中,他們還是平平安安的活過來了。
這幾年因為工作,一開始是辛苦點,那時候干活工資都留給了自己,買菜之類的也能剩下點,給自己存了一點錢。
不過后來家里出事了,娘家人又在她這里弄錢。
雖然存的錢沒有多少,吃的到沒有缺,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優酷天天有肉吃。
畢竟他們做的事情雖然有點黑暗,在黑暗中容易弄物資。
家里雖然出事了,他們一批一批的貨被截了,之前在銀行還是存下來一點錢的。
這一年多家里的男人癱瘓在了床上,他們沒能缺貨,也是有別的手段。
仇曉麗從來沒有參與過那些事情,不過家里的其他女人卻能代表了家里的男人在干了不少的事。
男人今晚這么晚還沒有回來睡,仇曉麗不管他,知道今天可能又有事了。
仇曉麗已經變得心靈強大,如果說他們干的事情萬劫不復,他們有吃有喝的,能過一天就過一天。
或許有一天他們在牢里度過,或者在改造,或者吃生米。
仇曉麗根本不管這些,只要現在的生活過一天算一天。
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他們去了海洋的另一邊,干起這些活來,就沒有那么危險了。
也勸過廖日勝,他們在這里干的事情,得的工資也不高,那么的危險。
廖日勝冷冷的看著她:“頭發長見識短,你最好閉緊你的嘴巴,我們出事了,你也沒好過。”
仇曉麗雖然沒有被廖日勝打過,不過他那手段有時候也挺讓人慌張的。
有時候冷冽的眼神,有點像公公或者老祖,那位叔叔那樣。
讓她心里恐懼。
家里的男人注定今晚一夜無眠,到了天亮時,有人悄悄的進來報告。
從傍晚到天亮,火車站進站開出的火車,他們都搜索過了,還是沒有發現那些人。
就連某些單位也沒有傳遞回來某種信息。
廖日勝和其他的長輩感覺到困惑,他們已經一晚沒睡了,這時候也沒有精力,只能讓手下再去查。
或許他們聽來的信息錯了,或許那些人還沒有離開,有可能會在這幾天離開。
每一輛離開的列車,他們都派了人上去,畢竟有些火車在這里并不是終點站,有的是半路下,要是這些人坐別的車子,從另外的一個地方上站,他們還真的不知道。
或許某些人在某些公司的大山里,也會讓他們無法查。
或許那些人已經在的官方,在某個關閉室里,等著他們解救。
……
仇曉麗早上煮來煮早餐,煮好早餐就發現家里的男人都從書房出來,然后他們都坐在了桌子上。
一個個神情頹廢,熬了一夜。
仇曉麗也顧不上他們,吃完早餐她就上班了。
飯桌上氣氛低沉。家里的男人臉色不好,家里的女人不敢吭聲,就連孩子都不敢吭聲。
最小的嬰兒,在父親家里,長輩臉色不好的情況下,都不敢有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