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嬰兒比較敏感,知道哭,或許會挨打。
二嬸也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上學,然后上班。
廖日勝回了房間就倒下睡了,全程都沒有說一句他們的事情。
家里的男人一夜未睡,現在白天睡覺,家里的女人也找點事做,就會輕手輕腳。
直到快要到中午,有人敲響了門,然后給了一張紙。
在家里帶小孩的廖日勝的母親,在對方敲門的時候發了信號,給了一個空白的信封,里面裝著紙條,拿了信封也沒有讓這個人進來。
然后就把這封信交給自家的男人。
在有人敲門的那一刻,正在睡覺,家里的其他男人都醒了,然后他們拿著信封就進了書房。
打開那張紙看,對方并不是發電報或者是打電話傳遞回來的信息。
而使用他們養的一種鴿子,送回來的消息。
昨天傍晚的一輛火車,是從這里出發的一輛火車,上面上了他們的人,一開始他們還沒有查的到嫌疑的人。
不過他們在上了火車,一段路在查火車上的人的時候。
就發現一處車廂,這里有些特殊,那些人看著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卻一點都不普通。
無論是他們的站姿,還是坐姿一點都不像普通人。
像是練過武訓練過的人,那些人之中有兩個女孩。
雖然這些人中有年輕人,有中年人。
上火車的人就懷疑上了。
那些個小伙子,雖然是穿著便衣的,不過他們的站姿一看就像是兵哥哥。
至于被他們懷疑的年輕人和中年人,一開始沒從他們的臉上發現什么。
他們一直沒出車廂,不過他們還是要上廁所的。
在他們上廁所走路,才發現他們的眼神遲鈍。
眼神呆呆的,走路的時候洪武有勁。
除了他們的眼神不對,一點都不像普通人,雖然他們穿的破破爛爛,就像是偽裝過的一樣。
他們悄悄的打出暗號,那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已經懷疑上了,就把隨身帶著的鴿子放出。
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半夜,鴿子從窗口放出去的。
開動了火車并沒有多少的窗口能開。
只有廁所的窗口是開著的。
廖日勝和其他的長輩心中有一種直覺,輛火車里的人肯定有他們的人。
有可能是那些神情呆滯的人,至于這些人為何把能力之人弄得神情呆滯
有些人手段毒辣,給他們吃了一些迷了神志的藥,或者這些人被打傷了頭,也會有這種迷失神智。
至于對方為什么沒有回信號
這里面的謎團,他們肯定要查,知道這些人已經上了某輛火車,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下來他們會發信息,讓那輛火車停靠在某個站都要查。
或者那些人下車,轉車之類也要查。
葉沁蕾,葉依然姐妹倆,在昨晚開始坐在硬座上,一坐就是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