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是悲傷的時候才能哭嗎
明明自己不悲傷,但就是想哭一場,不過想哭也哭不出來。
目光癡癡地望著姜小涼離開的方向。
骰子的一和六是對立面,要想得到對方,只有朝著一個方向撥,才是最優解。
“一”,渺小的數字存在著無限的想象。
亦真亦假的方才,讓她很開心呢,甚至讓內心壓抑的她胡思亂想,她在清醒和混沌中掙扎。
“哈哈,我是小柱子幸運的阿涼哥誒”
可對于姜小涼來說,今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插曲,除了大布包里的小現姐玩偶是真的。
搖頭晃腦,俏皮甩開雨花的她,淡藍色眸子不經意間的一瞥,這不看還好,一看就出大事了
“喔西”
涼子的瞳孔放大,瞬間大驚失色。
老家的爺們兒勒
大概最討厭的就是半夜去洗浴中心找樂子hy的時候,突然遇到查房的制服叔叔
而這一刻,性質都差不多。
因為正在不遠處,那個愛穿夾克衫吃著魚餅閑逛的不著調大叔,正是她家的不友好鄰居。
本名李材漢,據說履歷很牛掰
但在涼子的記憶里
這只是自家裴爸的酒友,閑的沒事干天天打她小報告,害自己一回家就挨裴媽媽揍的罪魁禍首,外號愛打小報告的便衣刑警
因恐懼而倒退的腳步,希望時間軸回游。
“吱吱”
暴力剎車在路人極驚艷的目光,兜帽少女來了個超酷
炫的原地漂移甩尾
弘大街的人流量越來越大,有些寸步難行。
涼子哥想要迅速棄車,保命。
哪怕如此,身在異鄉,極有素質的她還是騎到了「可停車區域」,才將車丟掉。
“咔”
上鎖
忘記摘掉戴著頭盔的她,下意識轉身,逃離,回頭跑了不知多久,直到看到了熟悉的石柱子,閃進去想躲起來一瞬間
砰的一聲
“呀”
一聲帶點痛楚的呻吟。
一大一小認出了對方,倆人張大嘴巴。
“狗咩那塞rry啊,對不起擠一擠,你忍一下嗷很快”
“唔”
擔心那個混蛋大叔一回頭,就看到自己。
涼子時不時朝外喵一眼,然后盯著具荷拉的眼睛,小聲“噓”的一聲安撫,拜托。
不遠處的交談還在繼續。
年輕的刑警小后輩,很是無語道
“前輩ni這叫重案嗎”
“當然咯,剛才接受到群眾的舉報,說有看到一名疑似未成年少女騎著電動車,在弘大鬧市里玩漂移雜技買煎餅,西八,她以為在拍新世界啊”
“但是”
“未成年少女騎電車買煎餅不算重案嗎”
”算”
姜小涼感覺手上溫溫的,香香的。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雙恢復了明亮,帶著笑意的純凈眼眸,一眨一眨的,很漂亮。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仿佛在笑著說
「ui,這算有緣嗎」
擔心這叫具荷拉的小姐姐會出賣自己。
“干嘛”惱羞成怒的姜小涼放下一點都不狠的狠話,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看什么看想和我玩對視十秒不心動挑戰開始”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