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捂住,具荷拉只露出一對笑眼。
先前在自己身上發生的故事,現在轉變立場了,真神奇。
情緒不穩定的她,遇到一個在大場面情緒超級穩定的“他”。
噗,這奇怪的后輩有點可愛怎么回事
街道的行人通行,紛擾喧囂。
外面的世界好吵,只想在這里發會兒呆。
石柱后四目相視的倆人
在曖昧不清的氣氛里,十秒不心動挑戰還在繼續,且能做很多事。
具荷拉拍拍小涼的手,眼神誠懇,指了指自己的小嘴,示意自己絕對不會告密。
兜帽少女瞇著淡藍色眸子,看了她許久,這才小心翼翼地松開。
“你怎么回來了”
具荷拉難以掩飾內心的不平靜。
她猶豫了會,然后伸出一雙纖細白皙,卻在手腕處帶有青紫傷痕,涂抹紅藥水的小手。
她認真,溫柔地幫涼子擦去了額頭上,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滴的水漬。
天黑,涼子哥沒看到她手上的異常。
“姐姐你以為我想啊被逼的阿西,我怎么那么倒霉奇怪了半夜買煎餅都能遇見熟人”
“是嗎這個世界就是好奇怪的,把想努力活的人往死里逼,勸想死的人好好活著,于是所有人都半死不活,像個神經病一樣的茍延殘喘,偽善”
具荷拉敘述的很平靜。
但是涼子卻感到一絲怪異。
“喔莫我就抱怨一句,你不至于吧總有些事是活久見的,對未來有點期待嘛,阿嘎西。”
具荷拉眼神平淡,回憶傷感。
手上的傷口,伴隨痛苦的記憶,如同一種時間如細沙在指縫中滑落的感覺,像外頭街景上紛紛躲雨,模糊的人影一樣閃過。
下著雨,一切靜謐又無情。
“如果不快樂活再久又有什么用呢”
“ui呢,不就是在尋找快樂的過程呢嘛”
“那個。”她搖搖頭,靠近了些,好似貪戀少女身上的溫暖,悄悄轉移話題,笑著緩緩說道“歐尼我也當過練習生喔。”
“誒”
姜小涼頓時一副見鬼的表情。
心跳,心拍數都亂了,不由得懷疑這小姐姐是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看出了什么
我沒說我叫姜小涼啊我叫姜好人
“我當練習生的時候,室長很兇很嚴厲的,但還是說孩子們,犯錯了改就行,原來小時候做錯事情只要道歉就好了,長大才知道做錯有些事情是很難挽回的。”
“比如”
“傷害一個人。”
“喔。”
小涼點點頭。
看到如此青澀美好的她。
具荷拉就好像看見一個俏皮可愛的小偶像,小女生參加綜藝在鄉下養雞,又灑脫又開心的回憶以前的故事。
“12年前,我只記得有個愛
笑的小女生,是一個能下鄉抓雞,滴酒不沾,聽話懂事的乖女孩,我想她了。”
也就是此刻。
姜小涼也終于察覺到這小姐姐的不正常。
“小姐姐,首先我們要會愛自己,然后是家人,最后最后,要比愛自己更愛自己的家人,阿拉幾知道沒”
“唔”
具荷拉用力點頭,微微哽咽。
懶懶的,真誠又溫柔的嗓音,涼子哥總能從姑娘一個露出小角度的傷口上,撕開一個大豁口,然后用自己方式上藥。
“哭一會就好了啊,小姑娘吶,在爺們兒面前哭咋了嘛大姑娘勒又不該是櫻花狗血劇里的扶搖軟弱,哭哭啼啼該是歷史劇里女帝的日月磅礴嗷”
“聽不懂嗚”
傾訴者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
在路人奇怪的目光中,具荷拉趴在小涼的肩膀上,雙手攬著她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哭著。
“米亞內我錯了求求你還是別哭了,姐我外套都是你的口紅,這衣服我跟小櫻花借的,回去我還要跟十二個妹子解釋,我真解釋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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