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壞事就是此刻的他們必須曝光在上百億的星網用戶眼前。
薛斯明不愿意懲罰他們,因為在他眼里,這三人都是聰明的指揮。
但作為軍方的代表,他必須有所表態,否則就不算對公眾的監督負責。
至于他們三個糾葛的真相
薛斯明不是特別在乎。
他只想看考生們在過程中的驚艷發揮,對于考生個人的秘密和追求,薛斯明更傾向于尊重。
“隨便你們接下來玩什么把戲,”薛斯明煩躁地站起身,“總之不要忘了直播間的存在。”
陸棋插言“薛少校有什么可煩的,公關公文都是我在負責。現在是我值班,趕緊出去。”
“”薛斯明被他一語堵住,“那就交給你了。”
薛斯明也離開了主考官會議室。
只剩下窗邊站立的陸棋,他甚至不曾回頭打量一下三名考生。
金光和雨林的糾纏在他的眼眸中映現,交織的光影便將他的眼睛當作舞臺。
一切都如少年時的初遇,只是當時將他幾乎置之死地的金光,如今變成了遙遠的風景。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直面神跡的心情。
林逾三人安安靜靜地等他后話,目光卻不自覺和陸棋一樣,飄向了窗外閃爍的戰場。
陸棋留意到他們的眼神“過來一起看吧。”
張希谷率先沖了過去。
不過他們能看到的也只有金光的余韻和巨樹倒下激起的塵煙。
林逾走在最后,他的通訊器閃爍著綠色的微光。
陸枚在最后一刻摘下了通訊器,但撥通了和他的通訊。
斷斷續續的轟鳴因此傳來,仿佛置身當地,沸騰的金色光火也要將他一起燃成灰末。
萬籟入耳,心中卻是死寂。
“荷魯斯之眼的輻射范圍,是以死者的能力為基礎。”陸棋轉過頭問,“林指揮,你說,陸枚究竟庇佑了誰呢”
從前有過“荷魯斯之眼”庇佑自己的案例嗎
據史實記載,是沒有的。
“荷魯斯之眼”自古端坐在王座之上,施恩垂憐凡人都是無上的榮寵,更何況淪落到需要庇佑自己的境地
擰斷四肢、抽出肋骨、將胸腔壓迫至粉碎。
碾折脖頸、搗碎頭顱、不忘將一千個一萬個血洞加諸這具瘦弱的軀殼。
程風雨沒有忘記自己的諾言。
就像在進行一場精細又狂暴的手術,他耐心地推進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盡力不去觸碰陸枚的致命處。
藤蔓和巨樹仍然為陸枚輸送著源源不斷的生機,使他的死亡來得更加緩慢。
“你想依靠暴走狀態來殺死我”程風雨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是誰教你的陸枚,你自己能想到這種招數”
他在陸枚再次開槍的前一秒用藤蔓奪走了槍械。
普通的戰斗根本不夠發泄的怨氣,程風雨猜到,陸枚一定是想在“庇佑”之后自殺換取暴走狀態,再靠此舉反敗為勝。
那他怎么能讓陸枚得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