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外間的杜林聽到聲響,猛地就從床上翻坐了起來,然后來到了帳外,當他看清來人,頓時一驚,“何彪你怎的來了這里”
這何彪不是別人,正是遼東王府管家何內史的兒子,平素他都是跟著他老子在府內做事,很少外出的,今日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大晚上的,莫不是府上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正欲打算詢問,卻見那何彪先他一步開口了,“我有要事稟告王爺,麻煩你去幫我通報一下。”
杜林點了點頭,隨即就轉身快步地返回了帳中,不多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出來將那何彪給領了進去。
蕭凜坐在床榻上,看著來人就問,“何事竟如此急切”要知道下邽距離京中也不是很遠,上午出發,下午便能到,若不是府中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何至于他半夜三更地趕來
知道這杜林也是自家王爺的心腹,所以何彪便也沒有避著他,回道,“王爺,揚州的事陛下已知曉了,現已下令廷尉府的人徹查此事,揚言務必要揪出幕后操縱之人。”
“什么父皇這么快就知曉了而且還派了廷尉府的人徹查此事”蕭凜的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心里有著隱隱的不安。
何彪就點了點頭,“據說揚州刺史在事發之后,就馬上地拍了六百里加急,只用了三天多點的時間奏折就傳到了陛下的案前,陛下在看了那奏折之后,就立馬地召集了幾位朝中的重臣商議此事,然后就派了廷尉去徹查,現在公孫堅手下的幾名得力助手都已領著一大隊的人馬趕赴了揚州,翟離先生命我趕緊前來通知您,讓您做好準備和打算。”
蕭凜就問,“殷超他們回京了沒有”
何彪就搖頭,“還沒”
蕭凜的眉頭就擰的更深了,跟著他便焦急地在仗中走來走去,“該死,我不是已經讓他趕緊撤回來了么他怎么還沒回京”說著他那不友善的眸子就看向了一旁的杜林。
杜林就剛忙拱手道,“王爺,在您一下了這命令之后奴才就即刻地派人快馬加鞭地前去通知他了啊,至于他為何這么些天了還沒有回京,奴才也不知啊,奴才派出去的人也沒有傳回來信息。”
蕭凜的心里就愈發地慌了,莫不是這中間出了什么意外若真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早該有消息傳出來了才是啊殷超,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瞞著本王,否則本王絕饒不了你跟你的家人蕭黎心中如是期望著,同時他也對著杜林道,“這里不需用你了,你即刻起身,趕赴揚州,然后找到殷超,讓他隱藏好行蹤可千萬不要被廷尉府的人認出或者找到了,那些錢糧就地找個地方隱藏,若是實在不便隱藏就棄了或者毀了吧,總之,不能讓朝廷和廷尉府的人發現這事和本王有一絲一毫的干系否則本王完蛋了,你們和你們的家人也會跟著一起完蛋的知道嗎”
“喏”
“好了,你快趕緊上路吧,盡量爭取趕在朝廷和廷尉府的人之前找到他”
“喏”
杜林就欲轉身離開,蕭凜突然又叫住他道,“等等,再過兩天本王也就回京了,你們那里若是有什么消息要傳回來的話就直接傳回王府吧,就不必發來這里了”
“喏”杜林就再次拱手。
蕭凜隨即就轉身又吩咐那何彪道,“你也即刻回京去吧,另外,你順道拐去阿黎在城外飼養雞鴨鵝的那兩個莊子,去買幾筐雞鴨鵝蛋和幾只雞鴨帶上,這樣若是到時候遇見了熟人也好有個借口回答,”說著蕭凜就從自己的箱籠里取了一個荷包遞給他。
“喏”何彪接過荷包,朝他拱手一揖,跟著也便轉身地快速地離開了他的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