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離開之后,蕭凜也沒了睡意,只得坐到書案前去看書,可是看了半天他也沒有看進去一個字,因為他此刻的心里是一片慌亂,根本就集中不了精力。
容燁在聽說老皇帝已經派了廷尉的人在調查朱家在揚州的那些產業被搶劫一事之后,立即就交代一旁的容義道,“傳信匡律跟齊飛,讓他們隱藏好自己,就說陛下已經派了廷尉的人前去揚州徹查此事了,叫他們到時候別被人給誤會了,別人沒跟蹤到哪,還惹得咱們自己一身腥。”
“喏”容義拱手行禮,即刻就去安排他交代的事情了。
“主子,聽說朱家在揚州那邊的產業也被人給搶奪洗劫了,而且還殺了不少的人,這事已經驚動了陛下,陛下甚是動怒,覺得這是京中的某些人在覬覦皇權,窺測神器。
他已經命廷尉府的人徹查此事了,公孫大人手底下的幾個得力干將現也已經快馬加鞭的趕赴揚州了,同時他自己也在京中逐一排查。”
就在蕭黎正在同歐陽業下棋之際,小冉公公就即刻進來稟告道。
蕭黎朝他揮了揮手,“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喏”
小冉公公離開之后,蕭黎就問她老師,“老師,學生深知老師一向有在留意朝中朝外之動向,現在有一問題想要向老師請教,還望老師解惑。”
“嗯,你說”歐陽業點了點頭,就道。
蕭黎將指間的棋子落入棋盤,“老師,繼尉遲丞相之后,不知朝中還有誰可以擔當此任”
聽她這話,歐陽業瞬間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他在將一枚棋子落入盤中之后就道,“若說能擔當此任的人選可就不止一個了,但是有一人倒是的確可以為我們所用,”說著他就伸出手指在旁邊的茶盞里沾了一點水然后在桌上寫了“鄧賀”二字。
“這人是誰為何我對他全然沒有印象”朝中的大臣她都認識,京中的勛貴她也都認識,卻唯獨沒有一個叫“鄧賀”的人。
歐陽業跟她解釋道,“哦,此人目前并不在京中,在潁川郡做郡守,此人為人正派正直,從不結黨營私,也不與人勾心斗角,能力有之,一心為民為朝廷辦事,陛下甚是信任此人。
哦,對了,今年的潁川郡那邊雖也遭了大災,但是那邊卻并沒有向朝廷申請救濟糧錢,一直都是由他們郡自行在解決。”
蕭黎就道,“如此品德高尚優秀之人,豈能甘心為我們所用”
歐陽業笑道,“公主有所不知,此人還是您大皇姑城陽長公主奶娘的兒子,從小他便是與幾位嫡出殿下一起長大的,私下里他更是和您的父王有著君子之交。
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被您皇祖父派去代郡的靈丘縣做了個縣丞,后因為政績突出,一步步被你皇祖父升遷提拔。”
“他和我父王是君子之交,可卻未必聽命于我啊再說我父王已經不在了,而他的升遷之路是有賴于我皇祖父的恩澤和提拔,可跟我父王沒有半點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