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才賜給她那么一塊自己的玉佩的,而且還在朝堂上當著滿朝的文武大臣說了那么一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將來監督你們不要去對他的嫡皇孫下手,不然那就會留下話柄,遭人攻堅,滿朝的文武大臣都會對他口誅筆伐,試問一個對自己皇位都構不成任何威脅的侄女兒都不放過的人他又有何資格坐上那個帝位到時候那些文武大臣們都就可以將他從那個位置上給拉下來,然后另扶明主陛下這招不可謂不老謀深算啊”
蕭堯在聽了他的分析之后,眼里就迸射出了一抹陰狠之光,同時也捏著拳咬牙切齒地罵道,“蕭雅這個賤人當真是該死”
那何杰見他如此深情,立馬就勸慰道,“主子,這個時候,您可千萬別胡來啊,陛下現在正在怒頭上,咱們可不能去觸了他的霉頭美人還希望您能盡快地榮升成親王呢”
提到這個,那蕭堯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他極沒好氣地就朝何杰狠瞪了一眼,那何杰即刻就閉了嘴,一副害怕地神情退至到了他的身后,蕭堯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獨自在那里思考事情去了。
蕭哲的心里對老皇帝的這一行為雖然也有頗多的怨言,但是他卻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因為他一直奉行的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怕那老皇帝現在是如何地疼寵他那個嫡支的獨苗苗,只要他將來蹬腿了,新皇繼位,想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將她們姑侄倆給鏟除掉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犯不著他現在就去為這種事而煩惱。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如何的將蕭堯和蕭凜以及蕭揚這幾個對手給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哦,再過不久說不定還有個蕭函,他那個二皇兄,這么些年他一直都在封地上,也不知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而且還有他手里的實力如何。
蕭凜跟蕭哲想的差不多,覺得她不過就是一個女娃兒而已,老皇帝再怎么疼寵也翻不出什么樣的花浪來,挺多也就是把她養得恃寵而驕些罷了,這樣更好,等他將來登上了皇位,直接就以這個現成的理由將她廢除了就是,還不用他再去找借口,現在那小丫頭得到了多少么,將來他就讓她吐出來多少。
蕭揚則是無所其位,因為他橫豎覺得這個皇位也不可能是他的,他對現在的親王爵位很滿意,老皇帝愛疼寵誰就去疼寵誰,等他將來及冠了直接就躲到封地上去做他的逍遙閑散王爺去,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都沒有人再管他了。
還不得不說他這個人聽佛系的,當然,這個時候還沒得佛,依舊是道教和老莊的天下,講求的是黃老之說,倡導的是無為而治。
其實這種無為而治在老皇帝這里已經是名存實亡了,他倡導的是法治與儒學共治,但是不排除那些皇子和氏族們看一些有關于黃老之說方面的書籍。
這個蕭揚的老師就是一個受之說影響頗深的大儒,所以蕭揚被他教的也還是受了一些影響。
蕭黎被老皇帝賜了一塊貼身的龍形玉佩之后也還是有些好處的,比如說幾位皇子都識時務的歇了去找她麻煩的心思。
盡管他們都甚是不甘和不服老皇帝對她的如此偏疼和偏愛,但架不住自己的性命要緊,所以,他們都覺得,只要自己不去招惹她,就算是她手中有那塊龍形玉佩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秦氏即便是被廢為了庶妾,也遭了蕭凜的厭惡,但是她的消息渠道卻依然是很靈通,蕭黎被老皇帝賜予了一塊貼身的龍形玉佩的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她知曉了。
秦氏坐在暖火爐旁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對著一旁挽著線的冷氏道,“嬤嬤,你說這天道好不公,明明都是陛下的皇孫,蕭黎就能被陛下整天的捧在手心里疼呵著,要什么有什么,沒有什么也會給她弄來什么。
而我的阿晨和阿玲原本也是嫡子嫡女,卻一遭受了我這個母親的牽連,也被降為了庶子庶女,老皇帝從來就沒有將他們倆真正地當作個自己的親孫子,哪怕那些年我極力地討好著他,他也沒有正眼的看待過我那兩個孩子過。”
冷氏就安慰著她道,“主子,您別想那些,對身子無益。”
秦氏就一臉憤恨地地道,“可我內心就是好恨,好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