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見她那神色,就一臉緊張地道,“主子,您可千萬別胡來啊你得想想小世子跟小郡主,他們現在都還年紀尚小,需要您照顧,可不能失去您的庇護啊
您現在有再多的不甘和不平都必須得壓在心底,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您現在就是要忍,忍個幾年就好了,這個時候您可千萬別沖動,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宮里的那位已然對您極為的不滿了,您若是再做出什么事情來,您想過后果沒有”
秦氏就一臉諷刺地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只不過也就是跟你隨便地牢騷幾句罷了,眼下我自然不會去做那些傻事,你說的對,哪怕我就是不為我自己,我也得為我的一雙孩子考慮。
我不會棄他們于不顧的,更不會讓別人欺負了他們去,他們失去的總有一天我會一點一點地重新地給他們奪回來”
冷氏這才松了一口氣,“唉,這就對了,老奴這就放心了。”
很快曹寅被罷免御使大夫一職的消息就傳進了蕭黎姑侄倆的耳朵里,那時姑侄倆正在用午膳,小冉公公卻突然地跑進來跟他們稟告了事情的原委。
巴陵長公主聽罷,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臉色也陰沉地可怕,“這個老匹夫,還跟陛下做親家呢,卻這樣的跟陛下唱反調,他被撤了職也是他活該,咎由自取”
蕭黎不甚在意地繼續用著午膳,也給巴陵長公主的碗里布了兩筷子菜,“姑姑莫要氣了,那曹寅不過就是一條瘋狗罷了,有什么值得咱們去跟他計較的。”
巴陵長公主就道,“對,那就是一條瘋狗,總是喜歡逮著誰就咬誰,好像隔兩天不咬個什么人就彰顯不出他的存在似的,咱們的確是沒有必要跟他計較的,橫豎他以后也不是朝中的官兒了,就一個靠著祖蔭過日子的閑散侯爺罷了。”
說到這里,巴陵長公主的嘴角突然地又揚了起來,看著蕭黎滿眼的都是笑意,“不過,你皇祖父賜你貼身龍形玉佩的這件事被那些朝中的人知曉了也好,這下子他們就不敢輕易地來招惹你了,尤其是你的那些皇叔和皇姑們,還有一些對咱們有成見的皇親國戚們。”
蕭黎的嘴角也就牽了起來,“嗯,的確是能給咱們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想必我那六皇姑就是再蠢也不敢再去算計咱們鋪子上的那些東西了,”而且她也能多騰出些精力做其他的事情了。
“那御使大夫一職空出來了之后,可有新的人選填補上去”蕭黎跟著就問。
小冉公公就道,“有,據說陛下當時就將那御史中丞王國章的給提拔上去做了新的御使大夫。”
蕭黎就點了點頭,然后就沒有說什么了。
巴陵長公主就問,“那王國章這人怎么樣”
小冉公公就道,“還不錯,聽說他在任職御史中丞期間也還算勤懇勤勉,每次彈劾人也是有理有據,不污蔑人,也不夸大其詞,他的那些同僚們對他這個人的為人和能力都還是比較肯定。”
巴陵長公主就點了點頭,然后也便沒在問什么了。
下午的時候,老皇帝賞賜了蕭黎她們姑侄倆一些東西,派王公公親自送來,末了王公公看著殿內的一眾宮人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巴陵長公主道,“長公主,老奴還有點私人方面的事情想要找您幫個忙下,您看”說到這里他就又左右地看了看殿內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