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痕,“嘴硬不說是吧來人,給我張嘴,直到她愿意說為止”
“喏”
身旁兩個侍衛即刻就上前去,一個從后面抓著那丫鬟讓她動彈不得,一個直接就照著她的兩邊臉頰左右開弓了起來,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那丫鬟就被打得是鼻青臉腫,嘴里鼻子里鮮血直流。
蕭黎和容燁看到這一幕面上并沒有多少的情緒,那丫鬟頓時便明白過來,這蜀國公主并不是好糊弄的,于是就趕忙求饒道,“我說,我說”
蕭黎給倆侍衛使了個眼色,兩人即刻將那丫鬟給松開,然后又重新地站回到蕭黎跟容燁兩人的身后。
蕭黎和容燁就走到不遠處的凳椅上坐了下來,蕭黎就啟口道,“那好,你說,不過本宮可得提醒你,本宮要聽實話,若是膽敢有虛言,你應該清楚你的下場將會是什么。
本宮的年紀的確是不大,但是本宮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更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本宮的這條命可是我整個嫡系一脈在一條由數十萬人的鮮血匯聚而成的血海中,又用他們的森森白骨一層一層地堆積頂起來的,所以本宮向來都惜命的很呢。
你若是膽敢以謊言來欺騙本宮,本宮可以很誠懇地告訴你本宮會讓死得很難看,而且在你死之前本宮還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信不信”
有了剛才的教訓,那丫鬟哪還敢有別的心思,一個勁地向她磕頭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而且絕不敢有半句的虛言”
“說”
那丫鬟就道,“我家小姐素來清高自傲,因為她自小受名師教導,所以在琴棋書畫方面都很出眾,獲得了不少人的稱贊,在南陽那邊就被很多人稱之為才女。
但是進京來之后,當她看到小公主是如何深受陛下寵愛的之后,她的內心里就極度地不平衡了起來,覺得都是陛下的孫女,小公主,小公主”說到這里她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蕭黎盯著她語氣涼涼的,“說”
那丫鬟不敢隱瞞,只好繼續著說道,“小公主除了模樣比她們稍微長得好看一點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還滿身的銅臭味,與那些低賤的商戶們沒什么兩樣,可陛下卻那樣的偏心,眼里只有小公主一個皇孫,而他們這些其他的皇孫,明明都個個是那么地優秀,可他就是視而不見”
蕭黎就撇嘴,“會點琴棋書畫就是才女了”
容燁也嗤道,“井底之蛙也不過如此”
那丫鬟頓時心塞。
蕭黎就道,“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我家小姐她嫉妒小公主竟然還有關內侯這樣要好的朋友”
聽到這里,容燁地眉頭就深深地蹙了起來,那眼里也是沒有絲毫的溫度,除了一片冰寒之外,就是濃濃的不屑跟諷刺。
“天底下竟有這種變態之人”
蕭黎就點頭,“可不就是變態么心里極度扭曲我問你,就是因為這些個,所以那蕭妤才對我下毒手的”
“嗯,”那丫鬟就點頭,不過卻也為她主子開脫道,“不過我家小姐也沒想讓你死,她就是讓人份給你的湯碗里放些巴豆粉而已,想讓你拉幾天肚子。”
站在一旁的雪見就忍不住地冷哼道,“還說沒想害我家主子的性命你們可是給了那宮女很大一包的巴豆粉的,我親眼看到的,這是抵賴不了的
那巴豆粉能隨便地下給別人嗎半包就能讓一個成人拉上好幾天,更何況是那么大一整包,我家主子才多大,她能承受得住嗎你家主子就是成心的想要取我家主子的性命,休要抵賴”
容燁聽后,內心就震驚不已,這蕭妤還真是該死,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心腸歹毒,想必她是怕下砒霜和鴆毒當場就能使人斃命,從而引起陛下徹查此事而牽累到他們南陽王府,所以就改用巴豆粉。
因為這巴豆粉一是放在湯里不易讓人察覺,二是用銀針檢測不出來的,三是這巴豆粉的藥效沒那么快,至少半個時辰以后才會發作,到時候只以為是著了涼,吃了油膩之物引起的腹瀉并不會懷疑到中毒一事上。
到時候阿黎輕則腹瀉個幾天,但那時也虧損了身子,就算將來她康復了,但那腸胃功能也不可能跟以前相比了,重則就是蕭黎腹瀉而亡,聽雪見說她們給了那宮女一包的巴豆粉,這明顯就是奔著要她命而去的。
當真是可惡,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