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哪敢反駁,只得低垂著頭一副甚是害怕的樣子。
蕭黎道,“繼續說”
那丫鬟就道,“沒,沒了”
“哼,沒了”蕭黎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地淺笑,“我問你,這事可是有你們家王爺王妃授意或者另外幾位公子小姐參與”
那丫鬟立馬就擺手,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這事跟我家王爺王妃無關,也不關另外幾位公子小姐們的什么事,純粹就是奴婢的小姐個人所為。”
蕭黎盯著她就朝兩名侍衛看了過去,兩名侍衛會意,即刻就上前去欲對那丫鬟恐嚇一翻,那丫鬟怕極,趕忙就哭求道,“小公主,奴婢沒撒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不敢有絲毫的欺騙與隱瞞”
看她那滿面淚痕的樣子,蕭黎示意倆侍衛退下,然后又就問了一些有關于南陽王府及其各位主子們之間的事情,倒是讓他們了解不少南陽王府的內幕。
蕭黎和容燁起身往外走,然后那兩侍衛中的一人就問道,“小主子,那這丫鬟怎么處置”
蕭黎猶豫了一瞬,隨即就轉身問那丫鬟,“你會寫字么”
那丫鬟就點頭,“奴婢自小跟著二小姐,識得一些字,也會寫”
蕭黎隨即轉過身去,然后語氣涼涼地道,“處置了吧”
幾人都是一怔,倆侍衛都就拱手道,“喏”
那丫鬟馬上就一副激動的神色,“不,不,小公主,您不能殺我,您答應過我的,您是不會殺我的”跟著她就快速地朝她爬了過來,一個勁地跟她磕著頭,“小公主,求您,求您別殺我,我可是什么都給您說了啊也都是什么都沒有隱瞞”
蕭黎就道,“我也想饒了你,但是,你能因為自己害怕而就將你的主子一家都給出賣了,你今日也了解了本宮是個怎么樣的人,并不如本宮平時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是一個什么也不懂的無知孩童,難免后面你不會又因為他人對你的恐嚇你便把本宮給賣了。
本宮原本想著把你毒啞,或者絞了你的舌頭,讓你今后說不了話這便罷了,但是你剛才卻說你識字,也會寫字,若是將你毒啞,或者絞了你的舌頭,你遂說不了話,但是你卻還是能寫,向別人傳遞消息。
本宮不是一個人,本宮的身后也有許多條鮮活的生命,本宮不敢拿他們的性命去冒險,本宮決不能讓曾經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所以你必須得死,不過你放心,本宮會讓他們給你個痛快,也會讓人給你置辦一副好棺木,再在城外給你挑個地方安葬的,絕不會讓你曝尸荒野。
你也應該很清楚,即使本宮放了你,我二叔二嬸也不可能放了你,因為你知道蕭妤毒殺我這件事,他們還想得跟我其他那幾個叔叔們爭奪儲君之位呢,而我又是我皇祖父對疼寵的嫡皇孫。
若這個事情一旦被人曝出來,我二皇叔那一大家子人不死也得脫層皮,還哪有資格再去爭奪皇位所以他們絕計是不敢冒這個險的,到時候你照樣難逃一死,說不定還會直接被他們給扔去城外的亂葬崗讓那些野狗野狼啃食殆盡。”
那丫鬟聽了她的話之后,整個人便了無生氣,直接地就癱坐在了地上。
蕭黎隨即就對著身邊的兩個人道,“就直接縊死吧,毒藥太痛苦了,劍刺太過血腥”
“喏”兩人拱手應著。
回到之前的廂房里,容燁見蕭黎一言不發,且神情有些落寞,于是就安慰她道,“阿黎不必內疚,這不是你的錯,也怨不得你,俗話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阿黎將來可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這期間和以后所殺的人又豈止一個”
蕭黎看著他就道,“所以,你這是在提醒我要習慣是么”
容燁就笑道,“阿黎只需要記得,你不濫殺無辜就行有時候固然迫于無奈,那也一定是殺一人而保全千千萬萬之人,那就是值得”
“容燁,你是真的挺適合做一名將軍”
“那是自然,燁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助你橫掃諸國,平定天下,然后開萬世太平”
蕭黎的嘴角就揚起了笑容。
容燁就問,“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