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對于孫權接下來的一系列部署,孫登是知曉一些的,盡管不全面,但他也知道孫劉聯盟即將破碎
那時候,一個敵國世子,還回得了家么
果然,隨著孫登的這句話,好友張休啞然
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
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
倒是孫權送孫登的這一幕,被遠遠在河岸旁駐守的周循清清楚楚的看見,他不知道孫權與孫登都說了些什么,可這個行為
還是讓他連連搖頭。
然后感慨“都說虎毒不食子,呵呵,那是慈虎,雄虎毒起來,哪里還在乎兒子的死活”
漢水水流湍急,就如同一群狂奔的野馬,奔騰而過,掀起層層浪花,翻滾著向前沖去
此刻的漢水北岸,鏖戰崗。
一隊兵馬森然在外圍佇立,當中的曹仁、趙儼站在一位中年男子身后,這男子則靠近河床,仔細的觀察著這邊。
這已經是從罾口川到余家崗,再到團山鋪,如今是最后一站。
整個流域,包括其中的唐河、白河、小清河,西北的普沱溝、黃龍溝、黑龍溝悉數看了個遍。
各郡縣負責水利的官員悉數陪同,不斷的回答著這男人的問題。
男人是嚴畯,他是帶著孫權與東吳的希望來的這里。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
“嚴先生,你這也看了幾日到底這水流什么情況啊”曹仁實在忍不住問道。
這天天陪著這么看,也不是個辦法啊
可偏偏,這是大哥曹操下令,必須陪著趙儼實地考察每一處。
曹仁已經有些不耐煩。
趙儼也說“嚴先生,如果有什么結論,不妨先告知我們一二。”
說著話,趙儼一攤手,指向身后的一干人,“否則的話,呵呵這么多人兩眼一抹黑,都像是那丈二和尚一般徹底摸不著頭腦咯”
終于,千呼萬喚
嚴畯張口了,“我以往來過荊州,對這邊的水流有一些了解這段時間,又考察了許多處漢水流域,平素里的重災之地,我剛十分篤定的告訴你們,如今整個流域的流向已經發生了星微的變化與從前大不相同”
啊
曹仁與趙儼一驚,還是趙儼張口“星微的變化,就能造成漢水流向的不同么”
“我研究水流二十多年,對此頗為了解,這等水流的變化,平素里是看不出來的,可一旦到了漲水期,若是再出現暴雨那便極有可能引發漢水倒灌,此前的倒灌方向是整個襄樊,可現在”
說到最后,嚴畯頓了一下,像是接下來的話,還不能說還不是他反復佐證過后的結論。
他是個學者,而往往學者都是嚴謹的人。
但曹仁、趙儼可不管這個。
“現在、現在怎么樣啊”曹仁急不可耐的問。
“我不能說”
“這有什么不能說。”曹仁更急了。
嚴畯搖搖頭,“因為,我只是猜測”
“嚴先生就說吧”趙儼張口道“既是猜測,總需要人去佐證,你不說出來,子孝將軍如何去驗證真偽。”
趙儼的話說服了嚴畯,他最后沉吟了一下,然后轉過身,面朝漢水,指向漢水對岸。
“漢水北岸的河流流向是經過全新挖掘的,其目的像是把水引入南岸的高處如果那里挖掘一處蓄水池,當暴雨、洪水來臨之際,開閘放水那極有可能將漢江暴漲的水流悉數引到北岸,以此足以倒灌樊城、平魯城、郾城讓整個魏軍一夕間淪為水中魚鱉”
這
隨著嚴畯的話,無論是曹仁,還是趙儼,下意識的兩人都懵了。
如果如果嚴畯的話是真的,那那七月、八月極有可能是他們漢水北岸魏軍的大劫之日
最關鍵的是
嚴畯此人名聲在外,他的話很難不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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