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助力,長沙城有內外兩墻又如何
攔得住,東吳的大軍么
“右都督,即刻搜索那八牛弩,然后以弩矢為城梯,下令攻這內城吧”
就在朱治與蔣欽分別提議過后
遙遙內墻的方向,一道十余人的齊聲吶喊,匯聚而成的聲浪席卷而來。
“閣下可是東吳的右都督”
這聲音的出現,引得呂蒙與一干東吳的將士齊齊轉頭眺望過去。
卻見得是內城城墻上,十余名傳訊兵朝這邊高喊。
而這些傳訊兵的身前,一位身著銀白色鎧甲的少年將軍正巍然而立。
顯然,是他呼喊的那句“閣下可是東吳的右都督”
隨著敵人的吶喊,一干吳軍悉數警惕了起來,“右都督”他們回望呂蒙的同時,也將他圍在當中。
反倒是呂蒙,他揮手示意讓眾人散開。
他獨自走到城墻的一邊,與對面那少年將軍隔空對視。
“告訴他,吾乃東吳的右都督呂蒙,問他是何許人也”
隨著呂蒙的聲音。
東吳的傳訊兵迅速的抵達,站成一排也隔空朝對面喊話。
“我家將軍乃東吳右都督呂蒙,我家將軍問,爾乃何許人也”
“吾乃荊南一名不見經傳的小將,名喚郝昭,這邊替我家云旗公子,給呂大都督行禮了,哈哈,呂大都督我家公子命我修的這城還堅固吧”
與呂蒙的對話的正是郝昭。
郝昭是特地提及關麟的。
效果也很明顯,當關麟的名字揚起,一干東吳的兵將悉數怔了一下。
有膽小的,竟只因為這名字,就悄然后退。
近一年來這個名字的出現無論對東吳,還是對曹魏,總是帶有那么點兒“詭異”的色彩,這個名字的出現就仿佛是東吳與曹魏中,一條永恒的不祥征兆。
呂蒙也因為關麟的名字愣了一下,旋即眼眸微瞇,讓傳訊兵傳話道
“怪不得,這長沙城堅固如此,原來是你家公子修得,不過可惜,城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這外城已經是我東吳的了”
“承蒙呂大都督夸獎,這長沙城兩城四墻,若要攻克可不止是一處新城外墻,呂大都督還要攻三次,可千萬要加把勁兒啊”
郝昭仿佛是刻意的在激怒呂蒙。
又或者說,是刻意的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哈哈哈”
呂蒙并不上當,他指著身后,外城城樓上,那些留下下來的箭石,還有不遠處,赫赫然幾架八牛弩,其實,不止是城樓上,整個內外城之前,都堆放著大量的軍械
這些軍械的箱子,無疑都是敞開的,就好像是為了方便此間守城的將士們去拿出抵御強敵一般。
呂蒙又看了眼這些軍械,再度大笑著道“爾不過千人守城,我五萬大軍兵臨此間,兼之閣下準備的這八牛巨弩,外墻守不住區區內墻又守得住么”
“是啊”朱治也扯開大嗓門,咆哮起來“爾等叛逆,速速將我東吳國賊甘寧交出,我可饒爾等一命”
隨著呂蒙與朱治的傳話,一時間,那些涌入外城的吳軍。
無論在城樓上,還是在城樓下的,悉數齊聲高喊“殺,殺,殺”
一時間,這聲浪震天動地。
這一道道聲音,是示威,是威懾,讓內城城頭的韓玄、鞏志,讓此間的長沙太守廖立眉宇凝起,神情異乎尋常的凝重。
反觀郝昭,他的面頰永遠是如同那湖水一般平靜,平靜的可怕,波瀾不驚。
這等強悍的威懾在前,對于他而言,這已經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簡直是他已經被泰山壓在山底下,卻依然面不改色。
而面對那惶惶然的威懾,他只是鎮定的說出了一小句話。
“告訴那呂蒙,我郝昭等著他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