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郝昭的聲音,一干傳訊兵高喊。
“郝昭將軍說,等著你呂蒙破城”
“郝昭將軍說,他等著你呂蒙破城”
“郝昭將軍說”
一連三聲聲聲響徹,仿佛在與敵人那喊“殺”的聲浪比拼高低一般。
只是,多少
這在呂蒙與東吳的兵士看來,有些死鴨子嘴硬的味道。
特別是在呂蒙、朱治、蔣欽看來,攻四次就攻四次,他長沙軍底牌盡出,還能有什么花招
“傳我軍令”呂蒙目光凝起,凝視著那內城,“全軍做好準備,半刻鐘之后,攻城”
傳訊兵還以為,呂蒙是要把這話告訴對方,予以威懾,于是齊聲高喊“我家將軍說,半刻鐘之后,攻城”
“我家將軍說,半刻鐘之后,攻城”
赫然,此間的氣氛變得冷峻。
氣抖冷
反觀內城城頭,長沙太守廖立整個人變得緊張起來,“郝伯道啊郝伯道你激怒他呂蒙干什么他大舉攻城,咱們咱們守的住嘛”
與廖立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郝昭一如既往的鎮定。
“該怎么守,就怎么守”
“可他有八牛弩有那些軍械的補充。”廖立幾乎用咆哮的口吻,他指著城外兩墻之間,那一個個箱子中,邁著的是大量軍械,是他們運不回來的軍械,還有
“你看到了么吳軍,吳軍幾萬兵已已經進城了,有外城與這些軍械倚靠,他們的進攻會更兇猛”
隨著廖立的話,郝昭的眼眸突然瞇緊,“我等的就是吳軍進城”
說到這兒,他的話鋒驟然變得犀利,“廖太守,我方才說過,我郝昭不會犯四次錯誤,同樣的,呂蒙也不會四次都選擇正確,所以”
一時間,郝昭的眸光深邃到了極致。
“他呂蒙已經在犯錯誤了”
郝昭的話音落下,他的眸光抬起,冷冷的望著對面的城頭。
與此同時,他朝身旁的心腹示意,緊接著
一名兵士施以特殊的軍旗,再然后,一個內外城城頭甬道處,隱秘的機關被扣動。
就在這時
空氣中一道陌生的氣味出現在呂蒙的鼻息間。
“阿嚏”,這讓呂蒙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他感覺自己聞到了什么,這是一種很刺鼻的味道,但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
不過很快,這氣味就變成了木炭“燒焦”后的那種味道。
緊接著
只聽得“咚”的一聲沉重的悶響,一道石門從外墻之上砸落,狠狠的將整個外城的城門堵住
那些正在涌入外城的吳軍被一分為二
里面的立刻回身去推這石門,外面的也在拼命的砸向這石門,可石門巋然不動卻將內外徹底隔絕,準確的說,是內部的吳軍再難出去。、
幾乎是同時
外城城頭處“轟”的一聲發出一陣爆響,宛若是什么炸開了一般。
剎那間濃煙撲面
緊隨而至的是炙熱的烈焰仿佛是從地下竄出,它們宛若無數條火龍般迅速的席卷整個外城的城頭。
然后瘋狂的在兩墻之前,那狹小的區域,外城的城墻之上席卷
這些火焰的源頭,正是那儲藏著“擂木”、“箭矢”、木制“八牛弩”的地方,是一個個箱子里
從那里開始迅速的向整個外城蔓延。
上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