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君行澈半個身子都被那怪魚壓著,怪魚的頭顱擱在君行澈的胸口上,一雙圓圓的眼睛乖萌地看著他。
君行澈愣了片刻,漸漸的反應過來,他緩緩抬手,放在了怪魚的腦袋上,問:“你不是要攻擊我們?”
怪魚乖萌地看著它,張嘴發出輕輕的一聲輕鳴。
君行澈大概能斷定,這怪魚是沒有惡意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它,“那你能先讓我起來嗎?別壓著我。”
怪魚把腦門兒在他手中蹭了蹭,輕鳴一聲,當真挪開了身體,它趴在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看起來頗為悠閑。
君行澈從地上爬起來,看向白閑等人,“幾位師兄師姐,你們有沒有受傷?”
白賢等人搖頭道:“沒事,就是摔一下而已,沒有受傷。”
他們驚訝地看著那大怪魚。
大怪魚則是一直盯著君行澈。
似乎生怕他消失不見了一般。
白賢等人走過來,站在君行澈身邊,白賢道:“太子師弟,這怪魚似乎真的沒有惡意,它……似乎是沖著你來的。”
君行澈自己當然也察覺了,他沉默了一下,修長白皙的手指伸了出去,遞到了怪魚的面前,碰了碰它腮邊的須,“你會說話嗎?”
怪魚呆萌萌地看著他,張嘴輕輕發出一聲嘶鳴。
看來是不會說話。
君行澈暗忖。
怪魚仰頭看著她,圓亮晶瑩的眼睛里流露出深切的高興和歡喜,竟然還有絲絲依戀。
白賢不禁咂舌,就連竹清都面露驚異,他看向君行澈,“太子師弟,這該不會是從你家走丟的吧?”
君行澈疑惑地搖頭,“并非。我從來沒見過它。”
“說起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獸嗎?”水云上道。
這下可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是啊,這是什么獸,他們怎么從來沒見過?
卻在此時,君行澈胸口輕輕蠕動,嫩黃色的小鴨子從他的懷里探出頭來。
只見它一雙黑豆似的小眼睛復雜地看著那藍色大怪魚。
“嘎,我認識這家伙。”小灰兒道。
君行澈低頭撫摸小灰兒,小灰兒好久沒有醒了,這次也是剛醒沒幾天。
不過,小灰兒如今變肥了不少,身上的絨毛也很豐滿了,看上去像個嫩黃色的小毛團子。
它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藍色怪魚,緩緩道:“爹爹,遠古時候,這家伙可壞了,不僅暴力,還陰險。只是……”
小灰兒遲疑地道,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只是什么?”君行澈挑眉催促,突然對這藍色怪魚生出了一絲好奇。
小灰兒道:“只是這家伙的腦袋被主人打傷過,現在這傻乎乎的樣子,莫非是被打傻了?”
小灰兒拍了拍翅膀,語氣得意洋洋的。
白賢等人之前就見過小灰兒了,君行澈昏迷之時,就是這小鴨子一直守著他,還口口聲聲稱君行澈是它爹爹。
此刻,小灰兒這番話卻是叫眾人對它仿佛重新認識了一般。
實在是,這小灰兒口中的信息含量有些大。
首先,它說這怪魚來自遠古。
其次,它說它的主人曾經打傷了怪魚的腦袋。
也就是說,無論這怪魚也好,小灰兒本身也罷,都是來自遠古,而小灰兒口中的主人,就越發的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