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人琢磨不透了。
看來這位太子師弟的際遇可是非同一般呢。
不過此刻,他們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那怪魚身上。
只見小灰兒這樣說完了,那怪魚居然還是一副呆萌萌的樣子,看上去還真的是傻的可以。
怪魚歪著頭,看著君行澈懷里的小灰兒,幽藍清透的眼睛里居然閃過羨慕的神色。
于是,眾人便見光芒一閃,怪魚居然變成了手掌大小的小魚,一個魚躍,直接跳進了君行澈的懷里,和小灰兒一起露出半個頭,兩只互看著。
君行澈:……
他懷里這個位置,這是被惦記上了啊。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兩只,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如果汀蘭變成這么小,被他裝在懷里,那才是他最歡喜的。
至于這兩只……小灰兒還好,他習慣了,可是這魚……
君行澈的心情著實有些一言難盡。
而那怪魚卻全然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它現在開心極了,還用頭碰了碰小灰兒,表達著對小伙伴的友好之情。
小灰兒眼神兒復雜地看著它,突然,它眼中精芒一閃,道:“我是爹爹的兒子,所以才能住在爹爹的懷里,你算什么?”
怪魚一愣,呆呆地看著小灰兒,似乎有些費解。
小灰兒又道:“除非你變成爹爹的獸,才能和我住在一起,不然,我們都不要你!”
小灰兒又道。
它此言一出,不止是怪魚愣住了,君行澈和白賢等人也愣住了。
“灰兒,它……”
“爹爹,你別說話,我在調教傻子呢。”小灰兒頗有氣勢地道。
君行澈不說話了。
他此刻越發肯定,這怪魚恐怕來歷非凡,不然,依小灰兒的眼光,不可能誘騙對方成為他的獸。
君行澈眼中幽光一閃,沒有說話,靜觀小灰兒發揮。
只見,那怪魚愣了片刻,似乎終于反應過來小灰兒話中的意思,它的眼中不禁閃過濃濃的急躁,整條魚都緊緊地扒著君行澈,生怕被扔出去。
小灰兒嫌棄地看著它,“你愣著干什么,你要是不認我爹爹為主,就滾蛋,別占著我的地盤兒!”
小灰兒用翅膀扒拉它。
怪魚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它生氣又委屈地朝著小灰兒嘶鳴了一聲,卻沒有傷害它。
因為它認得出,這只小鵝身上,有小姑娘的氣息。
說不定這就是小姑娘孵出來的。
它有些愚笨單純的腦子里想不出太復雜的事情,見小灰兒要趕它走,它一邊委屈,一邊生氣,焦急之下,腦子里居然迸出了認主之法。
這認主之法在之前它還是不會的,但是現在,居然突兀地就冒出來了。
怪魚的眼中頓時閃過強烈的驚喜,它一個躍起,在空中打了幾個跟頭,身上亮起藍色的波光,那些波光里一道道發法紋路浮現,看上去玄奧又復雜。
然后,在所有人都驚詫的目光注視下,它一頭朝著君行澈的眉心扎了進去。
君行澈本來虛弱的身體,被他這一撞險些又跌倒,好在一旁白賢順手扶了他一把。
君行澈勉強站穩,他白皙透明的俊美臉龐上,被一層淡淡的藍光籠罩,尤其是眉心處,那里的藍光格外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