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子這副瞪圓眼睛的樣子,以及她說出來的那些話,海天香的臉色不由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濃濃的嫌棄。
她居然被人嫌棄了!
她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她天賦好,長的好看,家世也好,從小到大都是被別人討好追捧的那一個。
一時間,海天香接受不了自己被對方嫌棄了的事實,尷尬地站在原地,眼圈漸漸紅了。
她心想:你一個一百七十歲,天賦不好,光有皮囊和家世的人,怎么配和我這樣說話?
海天香覺得自己真是受不了這個白牡丹了。
修為低天賦差就算了,名字還俗氣,跟青樓里的頭牌姑娘同名,可見這白牡丹的家世也沒好到哪兒去,好人家的姑娘,誰會給女兒取這么俗不可耐的名字?
海天香以手捂臉,轉身委屈地朝她的馬車跑去了,邊跑邊道:“我好心與你相交,你居然如此辱我,罷了,是我海天香沒有自知之明了。”
既然這白牡丹不知好歹,那她就讓她嘗嘗被眾人唾棄的滋味吧。
果然,一見海天香捂臉哭泣著往回跑,傷心不已的樣子,先前討好海天香的那些男男女女們,在這一瞬間不由都朝沈汀蘭投去各異的眼神兒。
男子們還好些,他們都被沈汀蘭的容貌所吸引,因而并未口出惡言。
而那些女子們就不一樣了。
她們討好海天香,是因為海天香處處都比她們強,天賦,家世,長相,她們除了討好,連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可是這白牡丹算什么東西?
對方定是初來海天城,不知道海天香的身份,才會如此傻乎乎的得罪海天香。
再一聽這白牡丹都一百七十歲了,可見天賦也不咋樣,她們頓時毫無顧忌了。
一個書花苞頭的粉衣少女道:“我聽說,咱們海天城醉月閣的頭牌姑娘,就叫白牡丹,你們說,她跟那位頭牌白牡丹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啊?”
另一個臉頰邊有酒窩的藍衣女子夸張地捂嘴連連后退,滿眼嫌棄地看著沈汀蘭的方向:“你說什么呢,要真是那種地方的女子出現在這里,豈不是污了我們這兒的空氣?流風宗也不會收這種人入宗門吧?”
“就算她跟那個白牡丹沒關系,我看她長的妖里妖氣的也不像是正經人。”
“唉,天賦這么差,年紀也不小了,就這種人也敢來流風宗,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
“興許人家有后臺呢……”
“她?她有能有什么后臺?也就天香姑娘人好,不計較她的出身來歷才肯和她說話,可她還不領情,這種人真是不知好歹。”
“人家許是自卑呢!”
……
聽著這些女子們的話,一旁的金公子越發為海天香感到委屈憤怒。
他眼睛微紅,多好的天香姑娘啊,居然被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如此對待,他心里咽不下這口惡氣。
當即,這位金公子就不善地瞪了沈汀蘭一眼,一抬手,一道金色的氣刃就朝著沈汀蘭那邊射了過去。
這氣刃鋒利如刀,若是被擊中,擊便死不了人,也要削下一塊肉了。
沈汀蘭本來正在生氣,自己做什么了就要被這些女子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