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覺得這些女人都沒長腦子,突然間就被另一個更加沒腦子的人給攻擊了。
沈汀蘭飛快地閃身一躲,同時,一道金紅色的神力飛快射出,將金公子的金色氣刃就給擋了回去。
金公子沒想到這個修為一般的女人居然能擋下他的攻擊,微微錯愕之余,更加的憤怒。
沈汀蘭這會兒也很生氣。
她倒是沒有打算和這些人理論,但是那個挑事兒的海天香她卻是記住了。
她是很記仇的。
還有這個金公子,居然直接對她動手!
沈汀蘭眼眸圓瞪,十分鄙視地瞪著金公子,怒道:“你對那位天香姑娘這么好,可我也沒見那位天香姑娘對你多待見,你這種人,要么就是出門的時候把腦子忘在家里了,要么就是天生沒長腦子!”
金公子惱羞成怒,“你……”
海天香卻在這時幽幽開口,“牡丹姑娘,你這樣說就是在侮辱金公子了,金公子與我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他看不過去維護我這個朋友,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他?
難道你沒有朋友嗎?還是說,你的朋友根本就不會為你的出頭打抱不平?那只能說,你的朋友沒把你當朋友……”
金公子本來惱怒不已,聽到海天香這番話,他不禁感動的眼睛更紅了。
天香姑娘多好的人啊,她把自己當朋友,雖然自己傾慕于她,可是,純潔善良又天真的天香姑娘是把自己當成朋友的。
就算是能成為天香姑娘的朋友,他也愿意啊,這是他的榮幸。
再看向沈汀蘭時,他絲毫沒有因為沈汀蘭的美貎而對她有好感,反而更加厭惡,“白牡丹,你這個空有外表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天香姑娘的有多好,你不配與她比。”
沈汀蘭想,她什么時候和這位天香姑娘比了?
沈汀蘭覺得,如果這金公子再跟她動手,她免不了就要教教他腦子應該放在腦袋里了。
只是,還不等他們有所有動靜,那邊流風宗的大門就打開了。
其實他們都是來早了,流風宗定下來的就是這個時候開門。
看到門口果然等了一堆人,率先走出來的中年男人放眼一掃,視線在所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馬車旁邊的海天香身上。
中年男人身穿碧青色的長袍,容貌俊逸,他溫和地看著海天香,眸帶笑意,“天香,我已經接到你父親的傳詢,知道你要來。
來,你過來,你的天賦我知道,你不用測試了。”
海天香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她上前盈盈一拜,道:“見過陳叔叔,勞您費心了。”
“哎,你這孩子,我是知道你的,你父親常常跟我夸你,別客氣,自己人。”
管事笑著說道。
海天香笑盈盈地走到了中年男人身后,轉身之際,目光掃過沈汀蘭,對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笑意。
她頗為驕傲地站在中年男人身后,高高在上地環視著其他人,尤其不時看向沈汀蘭。
之前那些圍著海天香奉承討好的女子們,此刻都艷羨無比地看著海天海。
她說不嫉妒是假的,但是這種事情,嫉妒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