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遠古時候,神靈丹都是非常珍貴的。
這十顆下肚,他也多少有些不忍,太浪費。
沈汀蘭眼睛黑萌萌,不說話,就那么無聲地看著他。
君行澈立即改口道:“汀蘭,我先吃兩顆,其余的慢慢吃。”
沈汀蘭這才點了點頭,問:“你要不要去我的領域里養傷?”
君行澈立即點頭:“好。”
沈汀蘭怕他冷到,還特意把他送到了第一親王的領地里,讓他在第一親王的宮殿里修煉。
躺在棺材里的第一親王突然覺得殿內多了個人,他從棺材里坐起來往外一瞅,就見君行澈出現在大殿里。
“黑龍,你怎么進來了?”
君行澈略一作揖,道:“受了些傷,汀蘭心疼我,叫我進來療傷。”
“嗯,那你自便吧。”
說吧,第一親王又躺下了。
君行澈兀自在大殿里找了一個蒲團坐下,服下神靈丹開始認真調息。
他得快些讓自己恢復,以后也絕不能輕易受傷,否則,叫汀蘭心疼他,他會心疼的。
一想到汀蘭嚇的小臉都白了,他怎么也不忍心叫她擔憂。
沈汀蘭將君行澈收進自己的領域里,這才微微地松了一氣。
見她如此寶貝君行澈,七帝子和姜鑰的臉色都難看的可以。
“小呆鵝,你別擔心,黑龍很強,就剛才那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的。”
七帝子安慰。
沈汀蘭委屈地抿緊了唇,沒說話。
事實上,行澈就是破了點皮,她也要心疼半天的。
但是這種話,她不好意思叫七哥哥知道。
見妹妹為黑龍心疼的半天緩不過來,七帝子不禁暗自磨牙,滿嘴的酸味兒。
姜鑰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別開臉,都不想看見沈汀蘭那副心疼君行澈的樣子,他怕自己會受不了嫉妒,從而發狂。
殷倫打破這酸里酸氣的氣氛,道:“七帝子,我們先把這家人給葬了吧,然后再去藍家看看。”
七帝子聞言,點了點頭,幾人正要開始行動,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逼近。
眨眼間,一行人便出現,將這個小院圍的水泄不通。
為首的人很眼熟,正是之前林氏酒樓的掌柜,那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
在這個八字胡的男人身邊,還出現了一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白袍,白袍上繡了一條紅色的鯉魚。
他的氣質與那八字胡掌柜截然不同,沈汀蘭幾乎一眼就分辨出來,那人是大千食界的。
“爹,飛魚尊者,就是他們打了我,還要護著違背大千食界的逆徒。”
之前那個叫林楓的青年又回來了,此刻滿臉囂張狠辣。
那八字胡掌柜聞言,臉色陡然變的陰沉,他看著沈汀蘭一行,道:“幾位,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先是在我林氏酒樓鬧事,現在又護著這一家逆徒?你們可知你們這樣做,會惹得大千食界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