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都沒有說話,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內廳里,袁銘母親陰沉著臉站在中間,看起來已經知道傳位大典上的事情了。
“母親。”袁銘干笑一聲,訕訕說道。
“銘兒,你今日太過沖動,國師雖然該死,你不該當眾下手,此舉恐怕會得罪很多人,尤其是長春觀的那些修士,種禍不小。”袁母沉默良久,終于還是開口說道。
袁銘沒有和母親爭辯,袁母人情通透,說得的確如此,但畢竟不是修仙者也對前因后果不知情無法解釋。
玉壺道長乃是國師,地位尊崇,又居于深宮,他若不在今日動手,日后見其一面恐怕都難,更別說報仇了。
袁銘也可以選擇在玉壺道長外出時出手,但那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一旦被發現,他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暗殺者,真正的得罪了整個長春觀,整個大晉將再無他的容身之地。
如今當眾挑戰,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此事影響頗大,那些人卻也都沒有正大光明對他出手的理由,反而更加安全。
“銘兒畢竟是少年,一時意氣,而且事情都已經結束,不提也罷。”袁祚沖做著和事老。
袁母瞪了袁祚沖一眼,卻也沒有再說此事。
“銘兒,你是何時突破筑基的你修煉才三年而已,進境竟然如此之快”袁祚沖轉移話題,試圖緩和廳內氣氛。
“我在南疆有些奇遇罷了。”袁銘自然配合父親。
他將在南疆的經歷,揀一些能說的說了出來。至于修為精進的原因,他都一股腦兒推在了丹藥和靈香之上,沒有談及盜天鼎。
袁祚沖雖然也修煉了功法,卻一直都在凡俗朝廷打滾,嚴格意義上而言,算不得真正的仙道中人,更沒有參加過正兒八經的修仙者戰斗,對袁銘口中描述的生活頗為好奇。
袁母也被袁銘的故事吸引,臉色也緩和不少。
“父親,如今我也無須再隱瞞什么,這里有些煉氣期提升修為的丹藥和靈香,幾件法器,你先拿著用,若是不夠,可以和我說。”袁銘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袁祚沖。
袁祚沖望著自己手中的戒指,通過神識感受著里面琳瑯滿目的東西,心中欣慰的同時,也有些復雜。
“只給你父親送東西,我的呢”袁母將手伸了過來。
“孩兒當然不會忘了母親大人,這枚清心珠貼身佩戴能夠調理五臟,舒筋活絡,對女子養顏護膚也有些功效,母親正好合用。”袁銘取出一個白玉盒子,遞了過來。
盒子里放著一顆澹藍色圓珠,散發出柔和光澤,很是漂亮。
他在返回大晉的路上找了數個坊市才找到這件適合母親的禮物。
袁母聞言拿過圓珠,喜滋滋的把玩打量起來。
“父親,我今日殺了玉壺道長,雖然是光明正大的決斗,但長春觀的人未必不會報復,我不能留在家中,我離開家反而對你和母親更好。”小皇帝雖然說過無礙,可袁銘還是不放心,叮囑道。
“對,銘兒放心走吧,我雖然修煉了仙法,仍然是朝廷凡俗中人,地位也算顯赫,長春觀的人不敢對我們怎么樣。”袁祚沖說道。
“那就好。”袁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