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你是不是要想孤身離開京城”母親聽出了一絲不對來。
“長春觀必不肯善罷甘休,我若久留城中,遲早要被人找上。”袁銘嘆了口氣道。
“可你好不容易才從南疆回來,如今又要孤身離開,還被長春觀盯上,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么活啊”母親著急的快要落下淚來。
“銘兒,你娘說的也有道理長春觀勢力龐大,你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更兇險”袁祚沖也勸道。
袁銘無奈,正想著再解釋幾句,以安父母的心,卻見母親如同看見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他的手。
“你從小戴的白玉指環,你姥姥說過這是生葉宗傳下的寶貝,如果遇上了事可以憑借它去雷州城,向宗門求援。”母親摸著袁銘手上的指環道。
袁銘一愣,忽然回想起在南疆黑巖城遇上的獨臂老者,他所在的珍靈閣,似乎也是雷州宗門。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如此倒也好,就依母親的,我去雷州投靠生葉宗以求庇護。”
母親大喜“好,我這就幫你收拾行李得多帶些東西,免得你一個人在外吃苦。”
“今夜銘兒先在家中休息一晚,等明日,我調一隊精銳護送你去雷州。”袁祚沖也道。
袁銘點點頭,并未拒絕父母的好意,只不過,在回到房后,趁無人在意,袁銘偷偷寫了一份密信,交給花枝,讓他從地下送入宮中。
第二天,天光未亮,雄雞剛鳴。
袁銘推開屋門披上了隱匿斗篷的同時,用幻術遮掩了身形。
如此,他在府中暢行無阻,很快便來到了父親與母親的臥房。
尚在睡夢中父親眉頭緊鎖,似乎是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而母親也是滿臉愁容,口中呢喃著袁銘的名字。
見此情形,袁銘低嘆一聲,朝他們默默磕了幾個頭,才將一封連夜寫好的書信,放在了父親的枕邊。
信中,還留有一張袁銘在坊市上買的傳訊符,以便必要時,父親能夠聯系上自己。
最后看了父母兩眼袁銘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將軍府。
府外,一輛簡樸的馬車靜靜地停在角落之中。
車旁,一名頭戴斗笠,身穿黑衣的身影正焦急等待著。
不遠處,剛剛出府的袁銘放出魂鴉,悄悄觀察了一番,確認馬車附近沒有其他人埋伏,這才走上前“我來了。”
“先上車再說。”神秘身影當即拉著袁銘登上馬車,一看正是小皇帝劉天明。
“陛下,你怎么來了”馬車上,袁銘低聲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