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友這是準備去哪里啊”
一大早,剛走出房門的袁銘,便被洛蛛堵了個正著。
“洛道友你來找我是哦,我記起來了。”袁銘愣了愣,很快便記起了自己當初的承諾。
“呵呵,袁道友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本還以為道友是為了療傷才閉了關,要不是今天恰好得知你要回東海,估計還在宅邸傻傻的等道友大駕光臨呢”洛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戰后事多,確實是忘了,還請道友見諒。”袁銘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袁道友真是,我和你開玩笑呢,道友若有事,便先忙好了,等忙完了,再來幫我們也不遲,我家前輩說了,她不急的。”洛蛛忽然露出了格外明媚的笑容。
“這丫頭”不知是不是錯覺,袁銘似乎聽到木簪中的蒼老聲音嘟囔了一句。
“不必了,我現在并無他事,還是先履行了承諾吧,不知道友要我做什么”袁銘搖了搖頭,望向洛蛛頭上的木簪。
“我們先出發去南疆,須得回宗門做些準備,等完成了,再與伱詳說。”洛蛛說道。
“既如此,我正好在南疆也有一處地方要去,不如先暫時分別,等道友準備好了,再碰頭一見。”袁銘想了想,提議道。
“也行,不過去南疆你我順路,我宗飛舟已經準備完畢,要不要捎上袁道友一程”洛蛛邀請道。
袁銘點點頭,欣然應允。
數日后。
袁銘在抵達南疆后便與洛蛛分別,獨自出發,前往南疆西域。
臨別前,洛蛛與他定下了七日后于南疆北域土察城見面的約定。
算算時間,也不算緊迫。
他去南疆西域,本也只是想去卡圖故鄉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些許關于偷天鼎的消息。
無論成否,應該都不會花多少時間。
袁銘正在心里默默盤算著抵達羅塔鎮后該從哪里入手,忽然間,他卻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打斗聲,刺眼的靈光在云層中時隱時現,一看就是有修士在交手。
自打袁銘進入南疆后,這種情況便屢見不鮮。
大戰過后,魔界入侵被終止,巫月教也被覆滅,但余震卻傳遍了整個云荒,以清剿巫月教徒為名的殺戮層出不窮,在中原教化之地還算守些規矩,但到了南疆這種蠻荒之地,事情卻失了掌控。
這種事很難分清對與錯,而袁銘也沒功夫去一一辨明善惡,僅是神識一掃,就準備徑直從他們身邊穿過。
但當他注意到交手雙方中的一人時,卻輕咦一聲,停下了遁光。
與此同時,正在交手的一群人,并沒有發現遠遠觀察著他們的袁銘。
“危蝶,何必負隅頑抗呢,乖乖束手就擒,當了本座小妾,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云荒盟那邊我去說,必能保你和你的徒子徒孫們一條活路。”一名留著山羊胡,面容枯瘦的元嬰修士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