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暢行教育培訓機構的前臺,面面相覷。
準確來說,也不算面面相覷,因為童婉畫只是有些驚訝,而秦陽則并不意外,真正吃驚不已的,只有趙樂天。
趙樂天來回看了兩人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不會也是報…保送班的吧?”
秦陽點頭:“這么說你也是?”
趙樂天剛要說‘是’,又有些狐疑:“你不是在詐我吧?你們倆要是保送班的,怎么上周沒看到你們?”
秦陽翻了個白眼,且不說他無緣無故為什么要詐他,就說保送班這事,這有什么好詐的?這不就是個培訓班么?
他將這問題問了出來,趙樂天往周圍看了一眼后,這才拉著兩人去了角落,小聲嘀咕,
“當然不只是個培訓班!”
“那還有什么?”秦陽問。
趙樂天一臉欲言又止:“你確定你們都是保送班的?我不相信你——”
說著他看向了童婉畫,“班長不會說謊,我聽班長的,班長說是就是。”
秦陽挑了挑眉,也看向了小青梅。
童婉畫沒辦法,只好點頭:“秦陽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兩個也都報了清北保送班,就上周末的事。”
秦陽攤手道:“這下你總該信了吧,哎!沒想到我的信用程度竟然這么低嗎?我真傷心啊!”
他這話只是吐槽,但童婉畫卻當真了,她安慰道:“沒事的,我說和你說,還不都是一樣的嘛?”
秦陽意外得了個驚喜,便一掃愁云:“班長說得對。”
說著他又看向一臉嫌棄的趙樂天,“說說吧,你周一瞞的事,就是這里?”
他當時還以為趙樂天是突然花心,到今天才知道原因,合著他拒絕林同學的邀約,就是為了來這里上這苦逼的課啊。
趙樂天點了點頭:“就是這,這里一上上一天,你說我哪有別的時間啊,不像你……們。”
他幽怨地看了眼秦陽和班長,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就連上個補習班都能一起?真是令人嫉妒啊。
秦陽卻不解了:“這不就一個補習班嗎?有什么好瞞的?你大可以告訴林同學啊。”
童婉畫也跟著點頭,她對這點也覺得奇怪,這周林昭君還和她吐槽過呢,說趙同學現在周末都見不到人影了,肯定是有別的事了。
她總覺得昭君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難過,還安慰了她兩句,沒想到趙同學竟然是為了個補習班。
這有什么好瞞的?
趙樂天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不解面孔,嘆了口氣:“你倆這也太遲鈍了吧!”
秦陽和童婉畫:“?”
趙樂天只好解釋說:“你們知道這里上課的老師有二中的在職教師吧?”
“知道啊。”
這點秦陽是特意問過的,而且也是這個培訓機構清北班的特點之一。
趙樂天攤手:“所以啊,一中和二中有多不對付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一中老師知道一中的學生在這里上二中老師的課,你說會怎么樣?”
童婉畫不理解:“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