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天‘恐嚇’說:“那當然會爆炸了!”
“誒誒,”
秦陽忍不住了,‘警告’說,“別嚇唬人,注意措辭。”
趙樂天白了秦陽一眼,班長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這種話嚇到?分明是關心則亂!
偏偏他還只能聽秦陽的,只好淺顯地又解釋了一遍:“這里沒有一中在職的,卻有二中在職的,而且還是保送班。你說將來要是真的有學生保送了,那到底是一中的功勞,還是二中的功勞呢?”
這下童婉畫也聽明白了:“所以如果一中學生在這里上課,然后被保送了,二中會將功勞搶過去?”
“nono,”
趙樂天豎起手指搖了搖,“這就不叫‘搶’了,這是光明正大,畢竟他們確實也教了啊。”
秦陽瞥了趙樂天一眼:“所以你不是以一中學生身份來這里學的?”
趙樂天點頭:“當然不是!我填的是十八中,反正那個資料也沒要求一定要真實的填。”
童婉畫有些吃驚:“但要是你真的被保送了,不就知道了嗎?”
趙樂天聳了聳肩:“那又怎么樣?只要我當時自己填的時候沒寫一中,那這里就說不了什么。”
童婉畫:“……”
秦陽:“……”
好一手掩耳盜鈴。
趙樂天看了眼兩人,像是便秘一樣道:“你倆該不會……”
秦陽和童婉畫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點了點頭,承認了他倆的‘誠實’。
“不會吧?!”
趙樂天一臉震驚,“這不是最淺顯的道理嗎?班長不懂,秦陽你總該懂啊!”
秦陽送了個白眼,什么叫他總該懂?誰能想到就是個課外補習班,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啊?
他又覺得奇怪,是啊,這就是個課外補習班,趙樂天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難道是自己想出來的?”他懷疑地問。
趙樂天摸了摸鼻子:“那倒不是,這是我姐告訴我的……”
秦陽無語地看著他道:“那你也好意思說我和班長?”
趙樂天擺了擺手:“算了,反正班長她妹妹也是寫了自己是一中的,不過我看她想保送,應該夠嗆。”
秦陽掃他一眼:“所以你周一說一半的話,也是因為這個?這事有必要這么藏著掖著?”
趙樂天肯定點頭:“當然有必要!這是前輩血一般的教訓所得來的結論啊!”
在趙樂天夸張的描述之下,秦陽和童婉畫才知道在趙樂天姐姐那一屆的前一屆,剛好就有一名一中學生保送了,然后被二中搶先宣傳了出去。
后來甚至很多人以為那學生是二中的,不是一中的,即便有少數人知道那學生是一中的,但也在二中的宣傳下,認為這學生能被保送,都是二中的功勞。
換句話說,一中三年的培養,都被忽視了,比不上二中的這幾堂課。
因此這件事后,一中二中就‘斗’得更死了,尤其是這個培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