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并不是她本人的功勞,而是丫丫的功勞。
一方面,它緊緊纏縛于女子身周,避免更多活毒侵蝕進入她的身體。
另一方面,她的纏縛很有技巧,用出了禁錮符陣、屏蔽符陣等相關技巧,盡可能限制活毒在女子體內的繁衍擴散。
通過女子體內的情況,孟周甚至能夠逆推出,真正進入女子體內的原始活毒數量應該很少,之后,女子就被丫丫保護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女子才勉強保持住了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沒有咽下最后一口氣。
孟周心念一動,將女子體內活毒抽取出來一部分,稍微緩解了一下她的狀態。
但卻沒有繼續做更進一步的處理,而是問丫丫“她偷偷闖進來的”
“是啊,就在您剛上去不久,我就發現這邊有異常,立刻趕來查看,就見小姨中毒昏迷,躺在這里。”丫丫回道。
“她如何會在此刻出現在這里”孟周問。
“我不知道啊。”丫丫回道。
聽她那懵懂迷糊的語氣,孟周明白,自己很難從她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心中思索的孟周,盯著女子認真打量了起來。
他這才發現,女子此刻的狀態有些奇特。
白芷幽幽醒來。
卻見一個陌生男人正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
看到這個男人,她心跳莫名加速,而后驚覺醒悟過來,忙問“你是誰”
說著,她就想要掙扎起身。
然后,她發現自己除了念頭能動,根本指揮不動這具身體。
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被繩索緊緊綁縛著。
那繩索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和她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身體表面所有發力點,都恰好有繩索經過,將她所有掙扎的力量都消解在她身體內部。
甚至,因為有些繩索經過的區域過于敏感,她的發力掙扎,最終得來的卻是一種異樣的感覺反饋回體內。
以這樣一種不堪的姿勢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體驗到這種感覺,讓她感覺無比羞恥。
她下意識的想要繃緊雙腿,結果從繩索上傳來的反饋變得更加強烈。
在一種無地自容的極度羞恥感中,她明智的選擇了最合適的做法。
讓自己渾身徹底松弛下來,就以這樣一種姿勢躺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
至于因這一番變化而致心跳加速,胸膛也完全不受控制的劇烈起伏,一次次與那緊縛的繩索來回擠壓,從脖頸到雙頰到雙耳尖都變得酡紅一片等,這一系列的變化,也顧不得了。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你要對我做什么”
她一臉問出好幾個問題。
看著這女人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平均體溫上升了一大截,這種“自加熱”的能力讓孟周感覺頗為有趣。
所以,他也沒有打斷,任其施為。
此刻,聽她問出話來,他這才一臉疑惑的反問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這些問題,應該是換我來問你才對吧”
白芷一愣,孟周便問“說說吧,你為何要闖入我的洞府你又是用什么手段闖進來的”
說著,孟周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親手布設的陣法。
孟周對此,真的是非常好奇。
因為從他預留在陣法中的一些情況推測,她用的并不是破陣符、破禁符之類的手段。
陣法上,沒有留下絲毫相關痕跡。
她的進入,就像是完全沒有經過這一道關隘。
而在經過一陣短暫的愣神,臉色忽紅忽白以后,白芷這才完全想起自己在中毒昏迷之前所做一切。
而后,她沉默了,不說話了。
孟周道“說吧,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今天這一關,你是過不去的趁我沖關結丹之時偷入我的洞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性質”
孟周的語氣神色都變得越來越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