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羅勃有理由相信,但凡他所接觸的校外目標,雷耶斯都會費力地調查一番。
可惜她是怎么都不會想到,和羅勃一起上下學的彼得每到傍晚就會化身蜘蛛俠這件事的,也更不會調查到這蜘蛛俠,幾乎每晚都會到她的警察局局長家“盯梢”這一舉動。
關于警方的這些小動作,羅勃并不十分在意,因為目前雙方的目標一致打擊金并。
而且這件事對羅勃來說,也有好處,就說澤西市那邊的沃特公司,也可能會把注意力分散到警方這邊。
畢竟警方可沒說抓到的歹徒是什么人,自然就有“透明人被警方抓了”的幾率。
甚至沃特公司有很大可能也認為,警方干這事的可能性最大,就拿警方最近新研制出的鋼鐵愛國者戰甲來說,想要抓捕透明人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因此,羅勃十分期待在即將到來的“釣魚”中,碰上火車頭什么的,或許還可以多殺幾個金并手下的蛆蟲。
收回思緒,羅勃和彼得并肩走出中城高中,彼得從教室到馬路,依然滔滔不絕地講著這幾日的非凡經歷,包括但不限于打擊金并勢力,破壞炸毀皇后區的計劃、英雄救美之類的。
當然,他所說的并沒有太多的新意。
比如,彼得救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會對他暗送秋波什么的,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彼得也能就著這事和他興高采烈地聊一個上午,而且最后還會加上這么一句“當然,就算她這么積極,我也是不可能答應她的,就是把聯系方式留給對方這種事,沒錯,我的心還是在格溫那邊的,永遠永遠”。
對此,羅勃只能對他報以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還一臉關懷地點頭,試圖掩飾剛剛長達十五分鐘甚至更久的失神。
“哎,羅勃,你真是太無趣了,生活就是要多一點樂趣啊。待在便利店里算什么事呢”彼得搖頭晃腦地和羅勃走出校門。
正在他想要繼續闡述他那“在英雄的責任中體會樂趣”的經歷,剛剛張開嘴巴時,一旁的女士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因為自從他們兩人離開學校,這位女士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身上。
彼得花了五秒鐘的時間,排除了“她是在看我”的可能,畢竟眼前的女士和他之前并無一面之緣,并且他現在也不是“少女芳心暗許的蜘蛛俠”,而是一個平平無奇,上課總愛遲到的三無青年。
所以彼得倏然扭頭看向羅勃,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只有男人才懂的意味。
“好家伙,是我看錯你了。”然后他打量了兩眼樹底下立著的女士一頭爽利的金黃短發披散在肩頭,苗條的身材下是一雙修長的長腿,緊身衣褲包裹而形成的美妙曲線令人目眩,再加上踏于腳底的黑色長筒靴,平添了一股冷厲的陌生感,讓人如芒在背。
如果說格溫是花園里的一朵玫瑰,那么這位女士想來就是生長在懸崖邊上的野花,而且還是極其成熟的那種。
“這女的也三十好幾了吧”彼得嘀咕一句,更對羅勃肅然起勁起來。
而羅勃自然也也看到了雷耶斯,本來想著熟視無睹,徑直經過她,但雷耶斯卻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的鳳眼上下掃了羅勃一圈,冷聲道“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聊一下。”
“嗯格溫,我看到格溫了,羅勃,我先走一步哈”彼得右手作敞篷狀地搭在額前,裝模作樣地大驚小怪,怪模怪樣地朝著“格溫”跑去。
這導致羅勃想要出言否決的話語硬生生咽了下去,也只能被迫接受了雷耶斯的邀請,面無表情的默認了兩人可以直接開始話題。
雷耶斯走向一側林蔭小路,羅勃見狀也只能跟了上去。
良久的沉默后,雷耶斯開口問道“羅勃,你今年幾歲了”
可惜,一個疑問句被她講成了陳述句,羅勃皺眉不答,反問道“我想你應該不會沒有調查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