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當陳月櫻抬頭時,發現自己來到的了儒杏林。
看著仍舊金燦燦的杏葉落地,但前些日心中那團火早已熄滅了。
一切好似一場夢,說散就散了。
“就當是萍水相逢一場吧,”陳月櫻狠狠地踩踏了一下腳下的杏葉,抽身離去,“從此我走我的陽關道,他走他的獨木橋”
忽然,一陣風吹來,一片杏葉糊在了陳月櫻臉上。
“媽蛋今天破事怎么這么多”陳月櫻一把扯開臉上的杏葉,但忽見杏葉的紋路上匯成了一個“玉”字。
“玉”陳月櫻臉上神色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從懷中的布袋中取出一塊沾有血的光潤羊脂玉環。
這是陳月櫻第一次與林楨俊相遇時,從他身上偷到的她娘留給他的遺物。
沉默了一陣,陳月櫻扭頭朝原方向走去,馬上就變成了跑步。
秦漢道很大,只憑自己的力量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盲目去找肯定找不到。
站在大街上,陳月櫻停下了腳步,眉頭緊蹙,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我是林楨俊,我會去哪里]
對于這個問題,她想不到答案。
但如果換一個角度去想[如果我是吳金星我會去哪里]
那么這個問題的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當然是收拾行囊繼續踏上自己的征程了,反正你愛不去不去,我是一定要去
雖然林楨俊沒有吳金星那么果決,但也應該不會差太多,做出這個決定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一句話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陳月櫻以可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東城門。
“剛才已經耽誤了一點時間,希望還來得及”
為了趕抄近路,他沒選擇走大路,而是穿梭于陰暗的小巷之中,快如一陣風。
只是還沒靠近東城門,就聽到隔壁巷子中傳出熟悉的驚呼聲。
“你們都給我滾開我沒錢信不信我叫人了”
“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叫啊這附近一帶都是有哥幾個管著的,你就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來人啊救命啊”
陳月櫻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就這樣還想著當官救民呢。”
說話間將玉收起,縱身攀登向隔壁小巷。
林楨俊死死的抓著自己背后的一小袋行囊,看向周圍步步緊逼的幾個彪形大漢,瑟瑟發抖向后縮去。
林楨俊的弱不禁風,簡直與他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恐怕就是有一百個林楨俊都不夠他們打的。
“你你們別過來都走開”
“哦,你讓我們走就走,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這樣吧,看你可憐,給你個同情價。把剩下的東西全部留下來,然后把臉湊過來,讓哥幾個一人打一拳就放你離開,怎么樣”
“我你們”突然間,林楨俊臉上害怕的神色一滯,伸出手向他們身后指去,“你、你怎么在這里”
“還想要耍我們”其中一個大漢冷笑幾聲頭也不回,“這些都是我們幾個玩剩下的,你還是換個花樣啊啊啊”
大漢突然爆發出慘叫,只因他的脖子正被一只纖細的手死死的攥著。
這只手看似柔弱無力,但爆發出的力量卻是大漢拼死都未能抵抗得住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