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鬼再次陷入了沉默,沒有理會他。
又過了一會兒,麻鬼才終于開口
“你沒有什么想問的么”
“”
你這個樣子叫我怎么問
陸曦衣想了想,指向身旁的那只小蟲。
“請問這個是怎么回事”
“”
麻鬼的身子抖了抖,并沒有抬頭,不過當然,就算對方抬頭了也看不見,因為他的臉也被那布條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什么東西。
注意到這里,陸曦衣突然意識到,鏡花小姐也和這位麻鬼一樣,一直將自己的眼睛遮住,不過她們似乎都能看到外面。
這是什么特征么還是有其他原因
“那是深淵遺物。”
麻鬼這次回答地很快。
“吾不建議你使用它,與深淵沾邊的人都”
說到一半,他突然弓下腰,身子緊繃。
“咔咯咯咯”
意義不明的聲音從麻鬼的口中傳來,充滿了壓抑與瘋狂。
“”
陸曦衣皺了皺眉,隱約感到有些不妙。
過了幾秒,麻鬼身上的異常終于消失。
“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說完,他的身子再次一緊,不過這次短短幾秒鐘就恢復了過來。
“您沒事吧”
“吾向來如此,倒是你”
麻鬼轉動著腦袋,涂滿全身的眼睛似乎也在此番舉動之下如同活物一般眨動。
“如何我們做一場交易。”
“什么交易”
“把深淵遺物交給吾,吾為你申請七夜塔權限。”
“請問七夜塔是什么我又該如何相信您呢”
“七夜塔的事,你去問鏡花”
說到這里,麻鬼突然一頓,下一秒,陸曦衣的渾身上下立刻涌出一層層的雞皮疙瘩感,它們來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剛剛,陸曦衣似乎看到了麻鬼身上的一只猩紅眼睛隱約地瞥了自己一眼,但是如今仔細觀察,卻又什么都沒有發生,那些眼睛又如同死物一般一動不動。
那是心法。
陸曦衣此刻是如此的肯定,剛才的那種感覺和之前鏡花小姐帶給他的感受一樣。
對方剛剛對自己使用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心法,陸曦衣莫名地就知道了這一點。
“如何相信了么”
麻鬼低聲問道。
“”
鏡花小姐曾說過,這種心法,是水月之人所特有的,也就是說,這個麻鬼大概率是水月組織的一員。
至于對方是否可信,陸曦衣也不打算糾結了。因為鏡花也好,麻鬼也罷,都未必是值得信任的,陸曦衣做事的關鍵點不應該放在這里。
而且
陸曦衣一邊心念運轉,一邊點頭答應下來。
“明白了,不過既然我不能碰它,又該如何交給你呢”
“”
麻鬼沒有說話,他只是伸手一抓,一直在原地扭動的小蟲便立刻飛進了他的掌心。
“咯咯咯咔哈”
得到小蟲之后,麻鬼立刻再度顫抖起來,顯得極度痛苦。
陸曦衣在一旁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重新平復下來。
“很好回報,會在下一次見面后交給你。”
對方喘著粗氣,努力地擠出一句句完整的話來。
“如果你還能弄到更多遺物,吾來者不拒”
“”
不知道陸曦衣是不是看錯了,對方的身體似乎再往外滲血
“本回到此為止了,你離開吧”
麻鬼看起來并不想讓陸曦衣看到更多,他直接一揮手,陸曦衣便感到了一陣陣失重感。
“另外,此事休與鏡花提及。”
臨醒之際,天空模糊地傳來麻鬼的最后一句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