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不太在意品質,鍋頭鍋尾也能喝,或者直接把鍋頭鍋尾與中間的一起調兌也行。
“我感覺還是直接發酵的杮子酒好喝點,”懷玉辣的直吸氣,好久沒喝真正的白酒了,還真不太習慣。
其實杮子切碎直接發酵個七八天,就能透出酒液,過濾一下,就是酸甜的杮子果酒了,再沉淀還能提升口感。
不過那種杮子酒其實跟麥浮子酒一樣,沒啥度數,不易儲存,適合女人孩子喝。
又來了幾口。
細細回味。
除了開始的辛辣、灼烈,慢慢的居然也有回甘。
老陳笑著道,“這酒啊,越喝越想喝,喝了后感覺人渾身通暢。”
懷玉看著老陳那發紅的臉膛,甚至都有點酒糟鼻了,看來確實沒少喝。
釀杮子燒的辦法,也適合釀梨燒,甚至地瓜燒、高粱燒、玉米燒等。
懷玉去了地窖酒庫,這里是之前燒好的杮子燒,調兌好后放在這里密封窖藏,時間越久,口感越好。
要是真能窖藏個十年二十年,那就能成老窖酒了。
看著一壇壇的酒擺在地下,如同兵馬俑一樣排列整齊,這可都是錢啊。
可惜王學士雖然好酒會飲,但真不懂投資理財。
之前懷玉說跟他合伙開家酒坊,給他四成股,相當于一千二百貫錢,老王可以隨時退股換錢。
這老王還真就沒多久便委婉的提出退股,懷玉也是很痛快的找秦瓊借了一千二百貫把這錢給他了。
其實搞酒坊很有賺頭的。
不過好在老王雖退股了,但也表示懷玉可以繼續用他斗酒學士給酒坊做宣傳什么的。
他可能沒想到,這酒坊能真給他帶去一千二百貫甚至更多的紅利。
“年關將至,這些酒開始發賣吧。”
他已經在東西兩市都新租了鋪面準備賣酒,甚至還跟長安及周邊的酒肆等商談供酒,或是代售等。
杮子酒現在三個牌子,
專取接的第二鍋的杮子酒,沒有酒頭酒尾,口感最好,懷玉定名武侯酒,別名二鍋頭。
而二鍋頭再經過窖藏,限量供應的便是學士酒。
而沒有掐頭去尾勾兌成的燒酒,則就叫杮子燒。
至于從魏征那弄來的魏公酒秘方,懷玉現在還沒用,因為魏公酒是糧食釀的米酒,眼下缺糧有禁令不能釀。
“咱家這燒酒,跟那些酒肆送去樣酒后,他們都很驚嘆,都表示愿意試一試。”
懷玉也知曉這種新式酒太烈,一些酒肆并不完全信任,但不要緊,他還是打算先自己營銷,東西市都租子鋪子請了掌柜伙計來賣。
商號的名字都取好了,冰玉燒酒鋪,也稱冰玉號。
挑選了幾壇窖藏杮子燒二鍋頭,懷玉便返回長安,最好的酒得送人,先給老丈人樊興送去兩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