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玄符最近有點魔怔,連過年給老丈人送年禮都不去。
懷玉帶便著僧婢等樊家三姐妹同去,樊興也是愛喝酒的,這杮子燒剛送進府,樊興直接就讓開一壇。
“嗯,就是這個味。”
“好女婿啊,自從你上次送了我一壇這杮子燒,我是越喝越喜歡啊,這酒烈,適合咱,那啥葡萄酒酸甜甜的,娘們喝的。”
“這杮子燒才是真男人喝的。”
“趕緊叫廚房弄幾個下酒好菜來,我要跟好女婿喝幾杯。”
僧婢三姐妹見禮后到后院去跟樊興妾侍們說話去了,樊興拉著懷玉喝酒。
“年后要去鹽州當刺史,啥想法”
“咱就是大唐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服從圣人安排。”懷玉呵呵道。
“你小子難道不想去”
“想不想去不都要去嘛。”
“你這想法要不得啊,這樣的機會,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卻得不到呢,也是圣人看重你小子,刺史啊,就算下州,也是一州長官,這天下雖有三百多州,但天下官員何其之多”
樊興對于自己這左監門大將軍出任延州都督就很高興,雖然他也是大將軍了,但畢竟是不統府兵的內府大將軍,比起十二衛大將軍們是還差點的。
他雖是開國功臣,但履歷里比較薄弱的一項就是沒有總管、都督一鎮的經歷,如今出鎮延州,就填上這空缺了,何況這次是為打梁師都做的安排,延州都督之前可一直是對付梁師都的前線要地。
“阿郎,我打聽過了,這鹽州之前僑置靈州城中,現在雖恢復,但鹽州大部份地方不是突厥人占據著放牧,就是被梁師都控制著,之前朝廷打下的烏城屯兵駐守,結果今年還引的郁射設發大兵圍困,
我這鹽州刺史,地無一寸,民無一戶啊。”
“不正因如此,才越能顯出你這刺史的用武之地”
樊興給懷玉倒了杯酒,“你年紀輕輕也已經是侯爵了,現在有機會能趕上立功建業,難道就不想掙個實封,不想封妻蔭子,玄符終于懷上了,你不想你兒子一出生,到時就能蔭個官銜”
“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可都已經是郡公了。”
“年輕人,好好努力。”
樊興是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場的,雖然他已經是實封功臣了,但他明顯不滿足四百戶的實封,這位想憑本事再次證明自己,畢竟也才三十。
“夏州都督段德操,是名將段韶幼子,鎮守延州多年,很是了得,你有空去拜訪一下他,以后要在他麾下任事,先搞好關系。
還有駙馬段綸,他要出任慶州都督,就在你這鹽州南面,聽說你跟他關系本來就不錯,要過年了也走走。
還有靈州都督任城王李道宗,這位宗室王雖年輕但極得圣人親信,你這鹽州刺史以后肯定得多倚借他幫助,先去拜訪一下。”
丈人樊興指點起女婿來,也是很用心的。
“這杮子燒你記得給每家帶上些,這種烈酒,武人肯定沒有不喜歡的,順便給各家府上捎帶點葡萄酒或梨酒,女人喝不得這種烈酒的。”
等翁婿倆喝的面紅耳赤,樊興才放懷玉回家。
“走的時候,記得把我給大娘準備的那些仆婦婢女還有些吃用的都帶上。”
樊興很貼心的為懷孕的女兒準備了很多東西,有接生經驗豐富的穩婆兩個,甚至還有四個奶媽,另外生養過好些孩子有伺候孕婦、嬰孩經驗的保姆仆婦四個,以及許多營養補品等。
“要是還缺什么,你只管開口,我都尋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