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賀摩會也還親自率領契丹兵,在后面弓射掩護支援。
進入一百五十步射程。
山上戰鼓聲響起,弩手們又開始發弩射擊,
身后鼓點催的急,契丹兵也只得頂著風雪,頂著弩矢緩緩前進,步伐再慢,也總要接戰。
靠近六十步,所有唐軍以弓箭齊射。
契丹兵倒了一個又一個,
等到二三十步時,唐軍盾兵還以標槍投擲,被那短矛射中,根本不能抵擋,直接就沒命,
一名契丹少年看著旁邊一個年老契丹兵被一支短矛洞穿身體,插在了地上,驚恐的嘔吐,然后不可抑制的轉頭就開始跑。
他的轉身逃跑,帶動不少契丹兵也調頭跑。
離唐軍盾陣還有二十步,契丹的這輪進攻就崩潰了。
執失思力策馬上前,高舉著大刀,一刀就把那跑在最前的少年砍翻,然后剁下腦袋高高舉起,“臨陣逃脫,斬,”
“回去”
“殺上山頭,奪取關隘,重重有賞”
一些契丹兵還在猶豫,執失思力的親兵已經策馬沖近,一頓揮刀亂砍,登時砍翻了十幾人,很快他們把這些人的腦袋砍下舉起,然后扔到了其余契丹兵面前。
“回頭,或者死”
契丹兵無奈,只得再回頭,可他們猶猶豫豫,拖拖拉拉,士氣全無,被迫再進攻,也不過是淪為唐軍靶子。
很快,被逼的這些契丹兵,也終于全倒在了山前。
頡利眼神冰冷,十分可怕。
“叫可度者調一千奚兵上。”
安祿山哼著歡快的家鄉朔方的小曲在砍人頭割耳朵,動作已經很熟練,這次他又添首級兩顆,脖子上的那耳朵項鏈也增加了兩枚左耳。
契丹人身上依然沒搜出啥好東西,也盡是些破爛。
好在安祿山已經不在意了,他現在在意的就是盾牌邊堆的這五顆首級。
“這些契丹人真沒用,不堪一擊。”安祿山對伙長道。
“別輕敵大意,戰場上任何一個疏忽大意,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小子。”伙長提醒他,說著還把一塊剛從契丹尸體上翻出來的肉干扔給他一塊,“趕緊補充一下,估計一會又要戰了。”
“這突厥頡利大汗這么傻的添油戰術,一直這樣添油加醋給咱們送人頭”
伙長一邊嚼著肉干,一邊笑道,“添油戰術也不是就不行,假如我們真只有五千人,他有十萬人,就算限于地形,可只要他這般車輪戰法,咱們也扛不了多久,終究要敗,
這就好比攻城奪寨,那堅城要塞的防御可比這山隘強的多,但只要兵馬糧草足夠,圍攻個幾年的都有,照樣得磨下來,
只不過這次頡利失算了,他不知道咱們武都督英明神武,故意在釣他呢,”
安祿山現在經歷兩戰,信心爆棚,覺得突厥人真一般,連他們這群子弟兵都打不過,還如何跟更精銳的經略軍、靜塞軍、盧龍軍、清夷軍等打
真要是兩千陌刀兵出動,一千具裝甲騎的幽州突騎出動,三千精銳清夷軍輕騎出動,頡利不得被生擒活捉
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