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這幾年家業擴張這么大,經營這么好,你跟眾管事、掌柜們可是有很大的貢獻,
我武家向來有功必賞,有債必償。
要不然大家憑什么這么沒白天沒黑夜的拼命
從長安到洛陽,從益州到揚州,從杭州到廣州再到交州,甚至遠走塞外,深入嶺南,不就是因為有付出也會有回報嗎
你看以前東西兩市,藥行藥肆多少家,咱們用了四年時間,已經超過那大小幾百家成為行業之首,不也是因為大家知道越賣力,到時分紅越多嗎
如果辛苦熬了好幾年,從學徒到伙計,一年也還僅是幾石糧食而已,誰還會那么賣力呢
咱們早就約定好,我武家是東家,出了本錢,大方向我拿主意,但日常經營都由你們辛苦負責。
你們分的多,那我武家其實分的就更多,所以你們也別覺得錢太多不敢拿。錢多,也是大家賺來的,成本也都扣除了,到手的都是純利。
甚至這些年咱們擴張迅速,很大一部份的收益也是直接用于擴張,并沒有拿來分紅的,
別說是一年能折到一百貫錢,就是哪天,你這個大總管的頂身股分紅能達到一年一千貫,我也不心疼。”
掌柜伙計們頂身股雖然能分紅占兩成,但僅有分紅權,并沒有所有權,甚至這僅是崗位分紅權,一旦離開崗位,也就不再享有分紅。就算資歷老,也頂多會在身故后,再贈送一個賬期分紅而已。
況且這分的又是凈利,甚至經營所得,除去經營成本后,也還會拿出部份來開分號,這些劃出去也是計入經營成本不列入分紅的。
“阿郎,雖然不少門閥高門家的產業,也一直有這種身股分利,可從沒哪家能跟阿郎這般大方豪爽,”
“錢是大家一起賺的,自然大家一起分,”
懷玉讓趙義收下那萬錢賞賜,“可以再納房妾,你還年輕,應當多生幾個娃,人丁興旺,才能家業長久。你是最早跟著我,為我奔走的老人,不能虧了你。”
樊玄符和李清陪在懷玉身邊,聽他跟趙義說那些,兩個女人對于丈夫給掌柜、伙計們身股分紅,甚至一次給趙義一萬錢的賞錢,都沒半點干涉。
有舍才有得,武家這幾年擴張這么快,正是憑著這招,無往不利,上下用心,十分賣命,大家不僅是為東家做工賺工錢,也還是為自己賺紅利。而且武家現在好名聲揚出去,也吸引了許多優秀的人來投效。
看似武家讓出了不少利潤,可實際是武家賺到更多。
樊玄符可是管家大娘子,對這些清楚的很,而李清嘛,永康公府長大的,又哪里不知道這里面的底細呢。
望著清河兩岸平原上那一片金黃的麥浪,樊玄符倒沒太多高興的,現在種麥種糧基本沒啥收益,武家買田蓄奴建莊子來種糧,那就更得虧,各莊子現在主要還得靠搞點養殖,養豬牛雞鴨,養蠶織布,或是搞點農產品加工才能賺一點,可買地買奴買牛置辦農具建莊子等前期投入太大,武家工商這塊賺的錢,除了拿來繼續擴張,剩下的錢,基本上都投入了莊園田地這無底洞中,
“明年三原的莊子干脆也種棉花或是藥材算了,種糧還得虧錢,”樊玄符道。
懷玉笑笑,“這可是關中最好的良田,不種麥子種棉花,那得被群起攻擊,口水都能淹死,平原上還是種麥子吧,這可是上好水澆地。棉花還是種到干旱的塬上去,或是以后干脆種到地廣人稀的新開拓邊地去,塬上多種點紅薯土豆養豬。”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