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分鐘,她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整個人因為過于激動和興奮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左思輕輕撫摸著女孩柔軟的金色長發,面帶微笑的問“你今天過的如何”
“還不錯。我按照你的要求,了一些關于魔法方面的書籍,已經大概能夠感知到周圍環境中的魔網。不過暫時還沒辦法釋放出任何一個戲法。”尹莎多拉趕忙回答道。
“別急。學習魔法最忌諱的就是急躁。而且在學習魔法的過程中,也不要落下鍛煉自己的心靈力量。”左思認真的告戒道。
很顯然,他在嘗試著讓這個小家伙同時學習奧術和靈能。
反正作為費倫大陸的原住民,尹莎多拉根本不需要像游戲中那樣去積累所謂的“經驗值”,更沒有什么“經驗懲戒”。
再加上心靈術士本身的主要屬性跟法師一樣都是智力,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這種與生俱來的強大天賦。
要知道一個六歲就能覺醒靈能天賦的女孩,其智力水平之高恐怕遠超絕大部分人的想象。
這一點從之前在伯納德家族爆發內亂,尹莎多拉能不費吹灰之力反殺蓄謀已久的父親,甚至將其變成自己控制下的傀儡就能略窺一二。
“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少女鄭重其事的保證道。
聰明的她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被左思所接納,就是因為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以及稀有罕見的心靈異能。
如果不能把這些天賦轉化成為力量,那么兩人的關系遲早會變得疏遠,甚至是形同陌路。
這對于從六歲開始起就生活在極度孤獨和恐懼中的小姑娘而言幾乎是無法接受的。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讓自己感到安心、舒適,并產生強烈依戀感覺的同類,所以寧愿去死,也不希望有一天被拋棄。
兩人就這樣以極其親密的姿態探討了一些關于魔法話題,然后便開始吃旅店老板溫斯羅普親自送上來的晚餐。
當然,左思還沒忘趁機調戲了一番捂著屁股,明顯是挨揍了的小愛蒙。
后者則氣呼呼的賭咒發誓,一定要在左思離開燭堡前,從其身上偷走一樣東西作為報復。
不得不說,雖然此次燭堡之行沒有見到葛立安和阿伯戴爾,但好玩且有趣的愛蒙卻完全填補了遺憾。
但左思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沒有見到阿伯戴爾,完全是因為某些人刻意安排的結果。
此刻,就在中央城堡四樓的房間里,葛立安剛剛把自己的養子哄睡,獨自一人站在陽臺上吹著清爽的海風,居高臨下俯視整個燭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這位實力不俗的老法師開始感覺到寒冷時,這才突然頭也不回的問“賈希拉,你確定那個劇毒與疾病女神的選民是沖著阿伯戴爾來的嗎”
“不,我不能確定。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索斯身體里有著從謀殺之神巴爾心臟里提取出來的神力。這也就意味著,他有可能卷入阿藍多預言中巴爾之子的紛爭。”賈希拉慢慢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出來。
“又是一個極度威脅性的不安定因素么”
葛立安聽到這句話立刻浮現出警惕的眼神。
確切地說,自從收養了巴爾之子以來,他一直都在緊張和不安中度過。
因為神之子的價值對于那些邪惡組織和勢力來說不言而喻。
更何況,巴爾殘留的教會和信徒也在四處搜集神之子的下落,試圖將其帶回去進行獻祭,以便讓死去的神得以復活。
其中曾經是巴爾從神的塔洛娜,毫無疑問是需要重點提防的對象之一。
賈希拉注意到了老朋友的反應,立刻建議道“尹爾明斯特眼下也在燭堡。或許你可以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