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分析出這個最近兩天突然出現在旅館內的女人是豎琴手同盟派出的間諜。
就在尹爾明斯特想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左思毫不客氣從嘴里吐出了一個字“滾”
瞬間
女人嚇得連一秒鐘都沒敢停留,拿起所有的隨身物品徑直沖出旅店,直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即便是有魔法女神的第一選民在場,她也依舊清晰感受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
更何況,這次派出探子的舉動原本就是其中一個派系私下里的行為,尹爾明斯特本人根本不知情。
毫無疑問,左思的突然發難與吟游詩人的落荒而逃,在旅店內造成了些許騷亂。
但沒過一會兒功夫就迅速恢復了平靜。
“你很討厭豎琴手同盟”
尹爾明斯特顯然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倒是從筆記中取出那張卡牌拿在手里仔細端詳。
“在我看來,豎琴手同盟跟散塔林會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不,也許還要更令人感到惡心一些。
因為刨除那些希瑞克的信徒,散塔林會其余成員至少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而且是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事。
但豎琴手卻是一群自以為在主持正義的神經病,但實際上卻在追求廉價且令人作嘔的自我感動。
不少豎琴手同盟的成員都覺得自己是在對抗邪惡,可殊不知在對抗邪惡的同時,他們自己也成了邪惡的一部分。
偷竊、暗殺、下毒、欺騙、破壞
看看他們所做的著一切跟散塔林會有什么不同嗎
還是說只要認為是出于善良的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
我不否認豎琴手做過許多好事,但并不意味著這可以成為他們肆意踐踏規則和法律,窺探別人隱私的理由。”
左思沒有任何掩飾,直截了當表達了自己對于豎琴手同盟的厭惡。
如果把希瑞克的信徒比作是邪惡陣營的神經病和瘋子,那么豎琴手們就是善良陣營的神經病和瘋子。
由于采取了去中心化的松散管理方式,他們經常在沒有得到上級允許的情況下擅自行動,僅僅因為覺得那樣做“正確”,為此鬧出的亂子、造成的破壞一點也不少。
這也是為何大部分國家和城市在對待豎琴手同盟和散塔林會時采取了一樣的態度。
聽到這番犀利的指責,尹爾明斯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你對豎琴手似乎有所誤解。至少據我所知,他們并不像你描述的那么差。”
“不,這不是誤解,而是他們觸犯了我的底線。最后在臨別前,我再聲明一遍,對于你們那些所謂的善惡之爭,我沒有一丁點興趣,所以也別來煩我。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豎琴手同盟的對立面,那一定是你們逼的。”
說完這句話,左思便不再理會這位魔法女神第一選民的反應,站起身朝樓上客房走去。
畢竟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要看尹爾明斯特是否能約束住那些蠢蠢欲動的豎琴手高層。
如果不能,那么他就會先拔掉位于阿斯卡特拉碼頭區的據點作為警告。
剛一回到房間,等候多時的尹莎多拉便立刻放下手里的書本,張開雙臂撲向左思,不斷嗅著后者身上的味道,臉上浮現出無與倫比的幸福跟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