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刺穿。
蘇明雪動了動唇，吐出兩個字，
“沒有。”
陸凜眼里的戾氣稍減，這才牽住她的手，
“先回家。”
蘇明雪知道她的賬還沒開始算。
雖然她并不是很怕，卻止不住的心慌。
在經過陸燼身邊時，嗅到濃重的血腥味，不忍地看了眼。
陸凜似有所察地瞥了她一眼，她忙收回目光。
裙角卻被攥住，
她回過頭，
“小雪……”
癱倒在地上的陸燼，唇角溢血，似乎是忍痛時咬破了口腔。
他不怕死地看著陸凜，
“你打斷我的腿也算出氣了。”
“但小雪是我的。”
蘇明雪心一抖，在陸凜作出反應之前，伸手撥開他的手指，將陸燼的手扯掉。
陸燼的聲音被隔絕在門后，陸凜表情莫測，彎下腰將她打橫抱在懷里。
頭也被按進他的胸膛里。
沒過多會，一道尖細的驚呼聲響起。
好像是顧鶯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哭吟。
哭得她心都要揪起來。
陸燼是被打得很慘。
不過很快就無暇顧及陸燼，回到莊園。
她剛被推倒在床上，就迎來自己的審判。
陸凜捏著她的下顎，藍眸像浸了層寒氣，
薄唇勾起一絲冷笑，
“怪不得之前易感期的時候，對我這么狠心。”
“原來是勾搭上了陸燼。”
捏著下顎的力度大得蘇明雪輕蹙起眉，
她想偏過頭，卻被固定住。
陸凜寒聲道：“回答我，為什么對陸燼張開唇？”
她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纖長的睫毛輕顫，
低柔的聲音含著委屈，
“我已經不是你的oga了。”
“那么，我為什么不能試著喜歡別人呢？”
陸凜的臉色陰沉得幾乎往下滴水，臉上還掛著微笑，
“那你喜歡上別人了么？”
“想好了再回答。”
陸凜的微笑，讓蘇明雪的胳膊莫名起了雞皮疙瘩。
陸燼現在還不足以和陸凜抗衡，現在把陸凜逼瘋，她也占不到好處。
陸燼這條線，算是暫且斷了。
她便見好就收，咬唇道：
“沒有。”
陸凜周身戾氣淡去。
他松開她的下巴，淡淡道：
“以后也別試了。”
她低下頭沒應聲。
后頸卻被按住，陸凜蹙眉逼近她，鼻梁碰著她的鼻梁，冷聲問。
“聽到了么？”
陸凜離得太近，她的呼吸里都是他的冷冽香氣，有點喘不過氣。
她稍微側了下頭，剛說了個“不。”字。
就被狠狠含住唇。
她伸手去推，唇上卻一痛。
陸凜輕咬住她的唇瓣，
她被迫張開唇，強勢的寒梅氣息瞬間充斥她的口腔，唇舌交纏。
她像是吻了一場暴雪，整個人都淹沒在這個吻里。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被吻得頭昏腦漲時，陸凜終于松開她，
藍眸直直盯著她，
“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