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在漆黑烈焰之下化作鐵水,熟悉的身影緩緩消失,唯獨遺留那最后的話語。
“夏爾,跑……”
“孩子,快跑……”
往昔的聲音在耳邊縈繞,他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
一邊是逃亡的少年,一邊是舉起兵戈向巨龍發動進攻的騎士。
騎士們呼喊著過往的口號,向著魔龍舍生忘死地發動著攻擊。
只是那火焰太過于炎熱,而這些騎士恰好都是弱火。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即使是檢查著大地的神明也來不及救援。
當箭矢劃過天空,墜落的彩光將一切淹沒。
熾烈的光華沖天而起,那龐大的巨龍無法抵抗光華的偉力,最終化作了塵埃,而那些反抗魔龍的騎士,也早在反抗之時盡皆殞命。
“呼!呼……呼……”
夏爾陡然從噩夢之中驚醒,鬢角劃過恐懼的汗水,他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醒了?”
清冷但是又稍顯傲嬌的聲音響起,夏爾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優菈,此時的她正懷抱著雙手,一臉嫌棄地看著夏爾。
這動作,使得她本就偉岸的雙峰更顯突出。
“都多大的人了……”
“居然還在做夢的時候喊著媽媽!”
說這些話的時候,優菈銀牙輕咬,看著夏爾的眼神仿佛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正常情況下,優菈其實是不會這么對夏爾說話的。
只是方才夏爾一邊喊著媽媽的時候,一邊往她的懷里鉆……
這就讓她有些無法忍受了。
更糟糕的是,她居然差點沒推開他!
這可把優菈給氣得……
“剛剛發生了什么?”一旁的熒蹲下身來,看著躺在地上,滿頭汗水的夏爾,“你這是做噩夢了嗎?”
“……”夏爾側過頭,什么話也沒有說。
“所以啊,他到底是一個小孩子。”這時,溫迪忽然出聲說道,將眾人的目光盡是吸引了過去。
“有時候,孩子在受了傷,受了委屈,總是會覺得誰也幫不了自己,然后一個人默默地把自己給孤立下去。”
聽著溫迪說出來的話語,眾人又重新將目光看向夏爾。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隱約間似乎在夏爾的身上看到了一個瘦弱單薄的身影。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空嘆息著,將一臉茫然的熒給拉走了。
而優菈則是眉頭微微蹙起,同樣也是隨著空和熒離開了這里。
反倒是芙寧娜……
好吧,芙寧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她當著眾人的面說一口“我不吃牛肉”,人們也不得不選擇服從她的意見。
畢竟在場的眾人里,沒有一個是有資格,有能力管住她的。
除非……
“芙寧娜,話說大家怎么都走了?”派蒙小聲地問向同樣待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的芙寧娜。
“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話他們不適合聽。”芙寧娜想了想,出聲回答道。
“接下來的話他們不能聽……”派蒙想了想,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芙寧娜,“那我們不離開,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能聽啊?”
然而當派蒙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空就滿頭黑線地來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把握住她的小腳丫,把她給拎起來,帶走了。
“派蒙,我們走。”
“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