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蒙的驚呼聲之中,空將她給帶走了。
看著這個場景,芙寧娜笑了笑,隨后便是雙手托腮,坐在烏瑟勛爵吐出來的泡泡上,興趣盎然地看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是出來旅行的,想怎么旅行,就怎么旅行。
所以聽個秘密什么的,也是沒有問題的事情。
叮~叮~叮~
豎琴的聲音緩緩響起,溫迪的嗓音變得溫柔無比。
“接下來,能和我說一下……你的故事嗎?”
“夏爾·凱茨萊茵。”
青色的光輝將這一小片區域籠罩在內,感受著這溫暖的光輝,夏爾恍惚之間,將過去的苦難緩緩道出。
與此同時,伴隨著這美妙韻律的響起,風將其向著遠方帶去,隨后一只睡在天空云層之上的神龍聽到了音樂的聲音。
“是溫迪……”
東風之龍·特瓦林忽然從睡夢之中驚醒,他的目光遙望下方的大地,仿佛穿過重重阻礙,看到了那彈奏著豎琴的小人。
“真是的……他怎么一個人彈起了音樂……都不等我的嗎?”
他這般抱怨著,隨后化作一道神光向著下方那彈奏音樂的小人所在的位置飛去。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夏爾在光芒與溫暖之中,將過去的事情訴說與溫迪聽。
一開始的時候,溫迪的眉頭便是微微皺起,直到聽到了魔龍襲擊的事件后,便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在幾年前的時候,特瓦林似乎說過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出現在了北域。
當時特瓦林正準備去將那異常鎮壓下去,只是稍微晚了一些,狩獵女神的箭矢比他去得更快……
“會不會那次的異常就是魔龍?”
“漆黑的氣息……難不成是深淵?”
溫迪回憶著自己過去的記憶,隱約間記得深淵之力似乎是歸屬于那位老友所主宰的。
只是后來那位允許凡塵眾生開辟秘境空間以研究深淵之力的力量……
“莫非他對北域有所不滿?”
“不!不可能!若是他真對北域有所不滿的話,又怎么可能會用這種簡陋的方法,還有如今,連自己的女兒都愿意放養在北域。”
“也就是說,有人竊取了深淵的力量,并且想要通過深淵之力達成某種不可告知的目的……”
溫迪的眉頭是越皺越緊,陷入了沉思之中,連彈奏手中豎琴的動作都緩慢了許多。
優美的旋律緩緩散去,夏爾也是逐漸恢復了心神。
他眼眸略顯深邃,深深地看了一眼溫迪。
從方才的事件上可以看出,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奇異……
實力很強,難以摸清具體的級數,但是一眼觀之,非自身所能敵。
“你是……”夏爾正欲開口詢問,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是再次沉默下去。
像這樣未知的存在,也許那位風神陛下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默認他的存在。
就在溫迪和夏爾同時陷入思考的同時,一聲響徹云霄的龍吟之聲回蕩在這片區域之中。
東風在呼嘯,云層在滾動。
青色的巨龍從天而降,那巨大的身軀,仿佛要將大地一同壓碎!
只是在愈發接近大地之時,那頭巨龍的龍體卻是緩緩縮小,從原本遮天蔽日的巨神之軀,化作了十數米的小龍之身。
“溫迪!”
“你唱歌為什么不叫我?”
巨龍一經出現,第一時間便是詢問那彈奏樂曲的吟游詩人為什么不叫他。
同時,也是由于他的出現,導致下方眾人的表情齊齊出現了變化。
夏爾一臉驚愕地看向那條青色的巨龍。
眼前的巨龍很熟悉,他當年成為東風騎士團團長的時候,就是和對方見過了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