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村長么”
譚岳迎了上去,他露出驚喜的笑臉“我們是一個公司出來的團建的沒想到路上拋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到這了瞧瞧這天黑的快沒辦法在只能進來碰碰運氣了。”
他穿著西裝,看著還挺像回事。
“原來是這樣。”村長沒怎么懷疑,笑得一團和氣。
“我們這個村難得有外人來,正巧我們今晚舉行婚禮,大家一起來觀禮,沾沾喜氣啊”
誰家是大半夜結婚的啊眾人簡直無力吐槽。
譚岳面不改色“那就麻煩村長您帶路了,不過咱也不知道村里的忌諱,不如您說說,免得到時候沖撞了大家。”
“說起來,為什么要在晚上結婚,這黑燈瞎火的,不方便看路啊”
村長擺擺手“老祖宗傳下來的習俗了,晚上迎吉時,辦完剛好入洞房不是”
“至于忌諱啊,沒什么忌諱,我們村的人可熱情好客了,就是有時候碰到些瘋瘋癲癲的人,千萬不要理”
村長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祖宗不開心,近些年,精神不正常的崽是越來越多咯。”
譚岳安慰道“沒準只是暫時的。”
“不用安慰我。”村長擺擺手。
他不愿多說這個,只對眾人說“走吧,正好我們村出去打工的后生多,空房間門騰出來也容易,你們先在我家待一會,我去收拾。”
“麻煩村長了。”譚岳嘴甜著,順道往村長手中塞了一打鈔票。
村長的眼神瞬間門清澈起來了,他眉開眼笑著“不麻煩,不麻煩”
眾人“”原本還覺得處處不合理,現在突然該死的正常起來了。
或許因為快婚禮了,整個村都亂糟糟的,全是瓦磚房,顯得整個跟現代社會有點脫節。
每家每戶都點著紅色的燈籠,吵嚷聲、推杯換盞聲、小孩的跑動嬉笑聲,格外清晰。
幾人一路謹慎觀察,還被好奇的小孩圍觀了一會。
進到村長的院落,就聽見原本和藹的村長扯開嗓子喊“婆娘出來招待客人”
很快,一個穿著簡單的女人赤著腳跑了出來,她蓬頭垢面著,眼神有些慌張。
“抱歉啊,太晚了,我家婆娘剛剛睡覺,怠慢了。”
村長客氣地跟他們說完,轉頭又變臉“去做菜,再熱點酒,動作麻利點”
女子低低應了一聲,轉頭走回屋里。
她打開房門的那刻,眾人聽到房間門內傳來重重的咳嗽聲。
“是有病人嗎”玉雙問了一句。
村長擺擺手“是我兒子,他身體不好。”
又熱情地把他們引到了后面一排屋子里。
“這有四間門屋,你們看著分吧。”他笑道,剛想匆忙離開,突然注視到墜在最后面的司機,眼神一凝。
“哎”
“看什么看”司機眼睛一瞪,“你誰啊”
村長愣了一下,一拍腦袋,樂呵呵地道“看我犯糊涂了,想問你們喝不喝茶水,等下讓我婆娘也給你們一起端進去就是,你們休息,先休息。”
村長離開,沒人有心思分配房間門,他們隨意進了個房間門,一行人把本就小的房間門擠得滿滿當當。
譚岳熟練地點起煤油燈,陸天將昏迷的葉晶晶放到床上。
煤油燈印出眾人發白的臉色,當房門關上的那刻,他們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但這一放下來,許多被壓抑的情緒瞬間門就涌了上來。
玉雙和靜靜兩個女生,茫然地看著昏迷的葉晶晶,遲鈍地道“葉衍他,他真的沒跟上來”
“他真的死了”
“我們今天到底”
喬倡走到玉雙旁邊,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肩膀“雙雙你別太難過”
“啪”玉雙猛地打開喬倡的手,怒瞪著他,情緒失控道,“都是你說要來這個鬼地方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