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倡捂著通紅的手,啞然。
女孩們蹲下身,埋著頭低低哭了起來,就連楚博那一米九的高個子,都默默轉過身抹眼淚。
他們只是剛成年沒多久的孩子,連社會都沒真正步入,又怎么能冷靜面對死亡。
司機被安排坐在凳子上,他不爽地看著躺床的葉晶晶,嘟囔道“一個個的那么嬌氣,哭有什么用”
卡修冷淡地開口“你剛才也哭了。”
司機渾身一僵,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頓時怒發沖冠,撩起袖子“你”
他還沒動手,兩個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別動”陸天和于天和,一左一右,愣是把他摁了下去。
就連情緒激動的大學生們,都集體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瞪他。
司機“”
“你們你們這群瞎了眼的”他胸膛急劇起伏,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家伙的心是黑的你們竟然看不出來”
“卡修先生才救了你”楚博吸著鼻涕反駁道,“大叔做人別這么狼心狗肺好嗎”
“卡修先生只是說話耿直一點,有問題嗎你被魚咬的時候,還不是疼哭了大男人有什么擔不起的”
說罷,楚博又轉頭去跟卡修憤憤不平地道“卡修先生,你也別太單純了有些人就是不能對他太好”
卡修“”
卡修“哦。”
去他媽的單純
他說的是這個事兒嗎就是卡修這個心黑的故意把他放下去讓魚咬啊
司機氣得翻白眼。
“大家冷靜下來了吧先別浪費時間門了。”
在幾人平復情緒的時候,譚岳已經默默將房間門轉了一圈。
他打開門,又一次確認了外面安全,才冷靜地開口“先來分析一下情況吧。”
“你有什么發現”陸天挑挑眉,“倒沒想到你動作那么干練。”
對于這個從曙光總部下來、據說當丹江市向導的家伙,陸天沒想到他在這種規則型領域中也那么游刃有余。
“會說話而已,上不了臺面。”譚岳笑了笑,很快嚴肅下來,“先說說我的發現吧。”
他望著大家,眼神認真“我懷疑這個地方有問題,極大可能在做皮子生意。”
“皮子生意”玉雙下意識重復。
譚岳拍了拍腦門“抱歉,忘了你們聽不懂。”
“就是人口販賣。”他用口型說,“再具體一點,就是買賣能生育的媳婦。”
大學生們頓時一個哆嗦,玉雙和靜靜下意識抱在一起。
于天和冷靜下來“怎么說”
“剛剛走過來,路上看不到一個女人,明明婚禮現場,村長的老婆卻只能在家睡覺,說明這地方女性地位極低。”
“在外面跑動的孩子,也全是男娃,看不到女孩,他們手中的玩具不,倒是應該說是拆碎的飾品。”
“剛才那個差點撞我身上的孩子,身上的衣服加起來不要幾塊錢,腳上的襪子卻是名牌,你們覺得可能么”
譚岳也是個好苗子。玩家在心中跟系統嘮嗑,觀察力足夠強。
系統您只控制領域中已經死掉的男人,那些女人不會影響計劃嗎
玩家緩緩垂下眼睫我能救她們的身體,但在心靈上,還是需要自己使力。
哪怕往井底拋下麻繩,想要爬上來,還是需要自己伸手去抓。
他做不到一切完美。
譚岳條理清晰地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清楚了。
女孩們的臉色慘白,喃喃道“這不是詭異副本嗎這么還有這種東西呀。”
“有很大一部分的詭異,誕生于怪談傳說以及犯罪。”陸天在旁邊淡淡地補充著,“罪惡就是詭異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