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見狀,焦急地在一旁勸著:“夫人,您這剛醒來,身體虛得很,可千萬不能亂動啊。”
玲瓏輕喘著氣,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
“我躺得太久了,心里總不踏實。”
門房無奈地嘆口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在她背后虛扶著,以防她摔倒。
玲瓏咬著下唇,一點點調整著坐姿,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仿佛在與極度的虛弱做著抗爭。
玲瓏趕忙問道:“徐大寶管家呢?”
門房干笑了一下,勸說道:“夫人,您先好好休息呀,別的事兒等您身子好些了再操心也不遲呢。”
玲瓏心里“咯噔”一下,直覺有不好的事發生,便追問道:“門房,你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別瞞著我了。”
門房滿臉無奈,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開了口:“夫人,徐大寶已經死了,就是被那奸人所害呀。”
玲瓏聽聞,身子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淚奪眶而出:“怎么會這樣……大寶他……”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夾雜著無盡的悲憤。
門房又囁嚅著開口:“夫人,新來不久的任大白也死了。”
玲瓏的眼神瞬間凝滯,臉上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你說什么?任大白……”
玲瓏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玲瓏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任大白葉的模樣,還有他與阿瑪斯拼死搏斗的場景。
那一日,阿瑪斯如瘋魔一般,任大白卻無畏無懼地沖上前。
玲瓏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是為了救我啊……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她的心中悲痛萬分。
門房滿臉懊悔,重重地嘆息一聲,隨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說道:“夫人,那天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那人是心懷不軌之徒,竟將他放進了府里,還告知了管家,小的犯下如此大錯,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夫人重重懲罰。”
玲瓏看著跪在地上的門房,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這或許便是命中注定的劫數,非你一人之力可扭轉。起來吧,莫要再跪了。”
門房抬起頭,眼中噙著淚,卻仍不敢起身,似乎在等待玲瓏進一步的寬恕。
玲瓏微微皺眉,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我讓你起身,莫要再做這等姿態,當下最要緊的是查明真相,而非在此自責請罪。”
門房這才緩緩起身,垂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玲瓏定了定神,開口問道:“如今府中還剩多少人?”
門房聞言,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玲瓏見狀,輕聲說道:“但說無妨,我能承受得住。”
門房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