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眷都走了,后來丫頭們也都陸續離開了,臨走時還帶走了些東西,小的想要阻攔,卻也無能為力。”
話到此處,門房忍不住掩面哭泣起來。
玲瓏看著哭泣的門房,問道:“你為何還不走?”
門房擦了擦眼淚,帶著哭腔說道:“小的在這黃府多年,早已與這里有了深厚的感情,怎能輕易離去?”
玲瓏聽了門房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望著空蕩蕩的四周,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感涌上心頭。
她深知,如今的黃府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樣,而自己面臨的困境也越發艱難。
玲瓏看著門房,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輕聲說道:“你也走吧,這府里如今已不是往昔模樣,留下也沒什么盼頭了。”
門房卻態度堅決,趕忙說道:“夫人,我不走。雖說先前的下人都走了,但日后咱們還能再找其他的,這府里定能恢復往日興盛。”
玲瓏緩緩搖了搖頭,苦笑著說:“你莫要再安慰我了,我如今已無力支撐這個家。你看,家中的耕地都無人耕種,沒了收成,還拿什么去談興盛?”
門房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夫人,您且寬心,我愿去招人過來,先把耕地的事兒解決了,只要有人手,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玲瓏望著門房那誠摯的眼神,心中雖仍存疑慮,但也被他的忠心所打動,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是默默地嘆了口氣,陷入了沉思之中。
門房輕聲勸慰道:“夫人,您現在什么都別想,只管好好休息,調養身子才是緊要的。我這就到大門口守著,有任何情況會立刻來通報您。”
玲瓏眼神黯淡,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她身心俱疲,此刻已無力再去操心更多事務。
門房見狀,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臨出門時,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玲瓏,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隨著門房的離去,房間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玲瓏獨自躺在床上,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思緒萬千,對未來充滿了迷茫與無助,不知這風雨飄搖的日子究竟該如何度過,而黃府又能否在這重重困境中迎來轉機。
戲煜在丞相府中焦急地踱步,時間如白駒過隙,整整一天悄然流逝,卻依舊沒有小紅的任何音信。
他眉頭緊鎖,內心滿是憂慮與無奈,不禁暗自尋思:“若這古代能有監控那般神奇之物,尋起人來便會容易許多,只可惜……”
他長嘆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小紅可能遭遇的各種危險情形,每一種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守門的士兵一路小跑著來到戲煜跟前,趕忙躬身行禮,語氣急促地說道:“丞相大人,府門外有一人,說是他家出現了個女孩,瞧著各方面特征估計就是您一直在找的小紅呀,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匯報這消息的呢。”
戲煜一聽,頓時精神一振,趕忙大聲吩咐道:“那還等什么,趕緊把那人給放進來,莫要耽擱了!”
一會兒,士兵便引著一個農夫走了過來。
那農夫身著粗布衣衫,滿臉憨厚,只是腳步略顯局促,神色間透著緊張。
戲煜見狀,微微揚手,和聲說道:“這位老鄉,不必緊張,你且放寬心,有什么話如實告知于我便是。”
農夫抬眼瞧了瞧戲煜,又趕忙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不安,好能順利說出所知曉的事情。
戲煜沖那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其先暫且退下,士兵領命后便快步離開了。
這時,那農夫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大人呀,我兒子前幾日進幽州城辦事,在街邊瞧見一個女孩子倒在地上,受了傷,看那情形,興許是被馬車給撞了。我兒子心善,就趕忙把她帶回了咱自家家中。那女孩子后來是醒過來了,可怪就怪在,她好像把之前的事兒全忘了,啥都記不得了呀。不過我瞧著她的模樣,感覺和大人您要找的小紅挺像的,所以就趕忙來跟您說了。”
戲煜聽著農夫的講述,眉頭越皺越緊,心中既擔憂小紅的狀況,又燃起一絲希望,想著或許真就是小紅,當下便急切地問道:“那她現在可有別的傷處?你快細細說來。”
農夫趕忙說道:“大人,當時那姑娘確實受了點傷,不過已經請了郎中來看,外傷都給醫好了,就是這腦子呀,可能是當時摔壞了,所以才啥事兒都不記得咯。”
戲煜心急如焚,忍不住打斷農夫的話。
“莫要再廢話了,現在立刻帶我過去,你是怎么過來的?”
農夫忙應道:“大人,小的是步行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