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鵬一臉無奈,老老實實回答道:“小時候我曾進去過一次,可那次差點被父親給打死了呀,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進去了。而且父親當時嚴厲地交代過,那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就是個普通的通道罷了。我也就信了他的話,這么多年一直沒再靠近過。”
說著,他還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地面上裂開的縫隙,仿佛想起小時候的遭遇,仍有些后怕。
劉小玉緊緊盯著王海鵬的表情,目光銳利,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可看來看去,感覺他似乎并沒有在說謊。
不過,劉小玉還是一臉嚴肅地提醒道:“王海鵬,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你說了假話,到時候所有的后果都得你自己擔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海鵬一聽,趕忙舉起手,一臉誠懇且急切地對天發誓道:“我王海鵬對天發誓,我剛剛說的句句都是真話,絕無半點假話呀,要是有假,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眼神中滿是篤定,希望以此能讓劉小玉相信自己,心里則默默祈禱著,可千萬別因為這密道再惹出什么禍事來。
劉小玉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據我們所知,這個密道可以通往幽州。”
說完,他伸手指向王虎,接著問道:“上一次,他強行把你從這兒趕走,然后自己就在你這兒住了下來,可有這么回事啊?”
王海鵬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眼神慌亂地在劉小玉和王虎身上來回游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這時,王虎卻冷笑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就是這么回事唄,你承認了不就完了,我又沒把你怎么著,我可不是那會吃了你的老虎,有啥不敢承認的。”
王海鵬聽了王虎這話,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劉小玉,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小聲應道:“是……是有這么回事。”
心里卻暗暗叫苦,只盼著這場風波能早點平息,別再給自己招來更多的麻煩了。
劉小玉一臉嚴肅地接著說道:“丞相早有規定,幽州可不是能隨隨便便進出的地方,必須得辦理相關的手續才行。要是每個人都能通過這密道隨意進入幽州,那不亂套了,得惹出多大的麻煩呀。”
王海鵬趕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說:“我是真的萬萬沒想到,這密道居然能通往那兒啊,以前我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呢。”
劉小玉微微皺眉,又問道:“那你可知這密道是什么時候挖的呀?”
說著,他還打量了一下這屋子,暗自估量著這房子大概一百多年歷史了,便推測道:“估計這密道跟你祖上肯定有些關系吧。”
王海鵬聽了這話,也是一臉茫然,撓了撓頭回道:“我……我還真不清楚啊,我父親都沒跟我詳細說過這密道的事兒,更別提是什么時候挖的了,我實在是不知道呀。”
說罷,他也是滿臉無奈,站在那兒有些局促不安。
劉小玉和其他士兵對視了一眼后,神色嚴肅地說道:“不管這密道當初是因何而挖,如今為了避免出現亂子,它是必須得封住的。”
說罷,便示意眾人往密道里走去。
王虎卻往墻邊一靠,滿臉不耐煩地說:“我累得很,哪都不想去,要去你們自己去。”
劉小玉深知王虎那執拗的脾氣,也沒再多勸,只是扭頭對兩個士兵吩咐道:“你們倆留在這兒看著他,別讓他亂跑,我帶著其他人,還有王海鵬進去瞧瞧。”
王海鵬一聽要進密道,面露難色,擔憂地說:“要是這密道真能通往幽州,那可得走不少路呀,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體力能不能撐得住呢。要不,我去帶上些干糧再進去吧,以防萬一啊。”
劉小玉略作思忖,覺得他說得在理,便點頭同意道:“行,那你快去準備,咱們盡快出發。”
王海鵬趕忙轉身去準備干糧了,而劉小玉則站在密道入口處,一邊等著他,一邊暗自思量著這密道里會是怎樣一番情形,心中滿是謹慎與期待交織的復雜情緒。
在丞相府里,戲煜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知歐陽琳琳。
當他來到歐陽琳琳的房門外時,屋內的歐陽琳琳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般,輕聲問道:“是夫君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