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目光淡淡地掃過老蔡,神色平靜中透著一絲審視。
老蔡身子微微一抖。
“丞相大人,小老兒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犯下這糊涂事。求丞相大人饒命啊!”說著,便要跪地求饒。
蔡文雙見狀,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她扯了扯戲煜的衣角,輕聲道:“丞相大人,父親他雖有錯,但也是一時糊涂,求您看從輕發落吧。”
戲煜卻冷笑一聲。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扣在這里,該當何罪。”
蔡文雙也趕緊跪了下來,眼中含淚,連連磕頭,希望丞相能夠網開一面。
戲煜面色冷峻,說道:“你們父女兩個是必須受到懲罰的,不要跟我解釋一切了。”
緊接著,戲煜便要求暗衛找個繩子把他們父女兩個綁起來,然后放在外面。
老蔡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叫嚷道:“這要把我們活活凍死嗎?”
戲煜神色冷漠,毫不留情地表示就是這么回事。
而此刻蔡文雙卻忽然停止了求饒,她挺直了脊梁,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和父親犯了死罪,這也是應該受的懲罰。只是丞相大人,小女子斗膽一問,大難道就容不下一絲憐憫嗎?我們雖有過錯,卻也并非大奸大惡之人,大人如此行事,與那些不擇手段的小人又有何異?”
戲煜聞言,心中微微一震,不禁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女子。
蔡文雙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了他一直以來堅硬冰冷的內心深處。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樣。
戲煜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暗衛動手。
但是當暗衛真正動手的時候,戲煜又阻止了,他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可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怎么真的忍心把這父女給凍死了?
父女兩個愣住了,不知道戲煜這是什么意思。
只見戲煜神色稍緩,看向老蔡說道:“你若能前往尋得此藥,便可將功補過。”
轉而又看向蔡文雙,目光變得冷冽:“至于你,便先扣在此處,若你父親尋藥無果,到時候便休怪我無情。”
仿佛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父女倆剛緩過神來,還未來得及慶幸。
老蔡便小心翼翼地開口:“丞相大人,實不相瞞,那種草藥,未必一定在這里。這尋藥之路怕是阻礙重重啊。”
戲煜聽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嚴厲地說:“本相不管這些!你既知曉自己犯下大錯,就該想盡辦法彌補。這草藥對我至關重要,你莫要妄圖推脫,趕緊去尋!”
“丞相大人,既如此,小老兒這就再去碰碰運氣,哪怕只有一線生機,也定會全力以赴。”
說罷,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朝洞外走去,身后跟著那奉命監視的暗衛。
戲煜讓蔡文雙起身就行,蔡文雙起來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