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她曾與父親閑聊時,羞澀地提及自己傾慕丞相,甚至期望有朝一日能嫁給丞相這樣的大人物,彼時只當是少女的綺夢,未承想如今丞相竟就在眼前。
念及此處,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滾燙得似要燃燒起來。她微微垂首,不敢直視戲煜,心中滿是羞怯與窘迫。
但轉瞬之間,自卑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將那一抹羞澀沖得七零八落。
她深知自己不過是這山間的平凡女子,出身低微,而丞相身處高位,掌控朝堂風云,二者之間猶如云泥之別。
自己又怎敢肖想與丞相有任何牽連呢?
想到此處,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剛剛泛起的紅暈也漸漸褪去,只余下一片蒼白與失落,靜靜地站在那里,仿若陷入了無盡的沉思,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了。
戲煜終于安心了許多。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幾分疲態,對著暗衛們說道:“今日著實有些疲勞了,要去休息一下,你們可得把這位姑娘看好了,莫要出什么差池。”
說罷,戲煜便抬腳朝著洞內深處走去。
而這邊,蔡文雙看著戲煜離去的背影,又瞧了瞧一臉嚴肅守在身旁的暗衛,心中五味雜陳。
昆侖山上,這天,清風一臉焦急地發現自己房間里那本至關重要的秘籍不見了。那秘籍承載著他多年來的武學心得與獨特功法,一旦遺失,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他趕忙把各個弟子都召集了起來,眾人齊聚在練武場,神色各異。
清風目光從每一位弟子臉上掃過,語氣嚴肅地開口詢問道:“我房中的那本秘籍不見了,你們可有誰見過?”
場下的弟子們面面相覷,隨后皆紛紛搖頭,小聲說著并未見過。
有的弟子一臉無辜,有的則眼神閃躲,可就是沒人站出來承認知曉秘籍的下落。
清風眉頭緊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深知這本秘籍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定是有人動了手腳,可在場眾人都這般說辭,這讓他一時陷入了僵局,不知該從何處去追查那秘籍的蹤跡了。
這時候明月也站了出來,柳眉微蹙,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弟子,大聲說道:“到底是誰拿的,趕緊站出來!這本秘籍對師父來說何等重要,你們心里都清楚,莫要等查出來了,那時可就不是簡單的事兒了!”
然而,眾人依舊紛紛搖頭,嘴上都堅稱自己并沒有見過那本秘籍。
這時候有一個道士站了出來,微微皺眉,一臉嚴肅地說道:“師父,會不會和羅小玉還有小紅有關系呢?她們畢竟是外人呀,平日里在咱們這昆侖山上走動,說不定就起了貪念,偷了秘籍去。而咱們本門弟子天天守在這里,受著門規的約束,根本不可能去干這偷東西的勾當,況且每個人的人品大家都是了解的呀。”
這話一出,不少弟子紛紛點頭附和,覺得這話頗有幾分道理。
可也有幾個弟子面露猶豫之色,覺得這般無端猜測外人,似乎也不太妥當。
清風聽了這話,微微沉吟起來,羅小玉和小紅確實并非本門之人,可僅憑她們是外人,就斷定秘籍是她們所偷,似乎也有些倉促了。但當下這毫無頭緒的情況,也讓他不得不把這兩人納入考量之中,思索著要不要去好好查問一下他們了。
明月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趕忙說道:“人家在這里不過是做客罷了,咱們可不能隨意冤枉好人呀。現在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人家偷的,僅憑猜測就往她們身上扣帽子,這實在不妥,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胡說八道了。”
廣陵子聽了明月的話,微微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說道:“師尊,大家也只是猜測而已嘛,又沒篤定就是他們干的呀。只是這秘籍丟得蹊蹺,咱們把能想到的情況都琢磨琢磨,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了呢,總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呀。”
其他弟子聽了兩人的話,有的覺得明月說得在理,不該隨意懷疑外人。
有的則覺得廣陵子說得沒錯,多一種猜測多一條路,一時之間,眾人各執一詞,議論紛紛,原本安靜的場面變得嘈雜起來,而那本秘籍的下落依舊是個謎,籠罩在眾人心頭的疑云也越發濃重了。
最后明月皺著眉頭,抬手壓了壓,沉穩地說道:“這件事情先到此為止吧,咱們不能僅憑臆測就妄下定論,還是得好好調查一番,尋得確鑿證據才行。現在大家都先散去,各忙各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