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不由感嘆,羅浮山上下,除了馮萬年,他誰也不服。
“我得讓他出錢給我配個刀鞘。”
李末抬手看著手中的赤龍刀,三品符文兵器的鋒利和威能已經不是尋常刀鞘可以掩蓋的。
東海鯊魚皮煉制成的刀鞘可是花了李末八百兩銀子,就是為了配得上之前的赤炎刀,可惜它根本無法擋住赤龍刀的鋒芒,便徹底功成身退了。
“只能先用鐵盒裝著了。”
李末收了內息,將手中的赤龍刀放入旁邊的鐵盒之中。
這東西原本是用來鎮壓妖鬼的,相當于捉妖師平常用的封妖壇,只不過太過笨重,且造價高昂,因此就被漸漸淘汰。
如今,李末不得已用來收納赤龍刀。
“真是勤勉的小伙子啊。”
突然,一陣輕鈴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李末的身子驟然收縮,骨頭如同大貓戰栗,眼中瞬間閃過警惕之色,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密林間,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緩步走出,她一身素衣纖塵不染,氣質出塵獨立,如同置身在滾滾紅塵之外。
其手中握著一方玉瓶,里面盛著半瓶晨露。
“真是不錯的反應。”來人款款,上下打量著李末。
“師姐”李末一愣,瞬間便認了出來。
這正是當日在丹閣配藥房,教他調制毒劑,煉制破傷風骨彈的那位奇異師姐,名字好像叫做
“花秋醉”
“記性也不錯。”花秋醉笑了。
“師姐不是普通的師姐”李末眸光凝起。
百步之內,他居然沒有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身上佩戴者能夠隱藏氣息的寶物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對方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如果僅僅只是前者,那倒也沒什么可如果是后者,那就很恐怖了啊。
眼前這位花師姐看樣子也就三十歲左右而已,比他的修為還高,八寸還是九寸
“應該不會吧,這個年紀就有了這般修為總不能人人都跟我一樣吧。”李末心中都囔著。
“玩刀”
花秋醉的目光落在了李末懷中的鐵盒之上。
“你看見了”李末心神微凝。
“沒有,聽到了,所以過來看看。”
“聽到了”
“我能看看嗎”花秋醉的目光始終未曾從李末手中的鐵盒抽離。
“這”
李末可不想將自己剛得的寶貝顯露人前,尤其還是一位身份可疑的陌生師姐面前。
“男孩子,別小家子氣我也收藏了不少好刀,可以交流交流。”
花秋醉提起刀,一改剛剛的澹然親和,眼中透著別樣的光彩。
這樣的光彩就猶如刀鋒出鞘的剎那間,能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