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末沉吟不決,對于這位花師姐收藏的刀他興趣不大,正想著如何拒絕。
“你這把刀還欠缺刀鞘吧,去看看我的藏品,說不定能夠尋到合適她的尺寸。”
說著話,花秋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刀跟刀鞘,就像男人和女人一樣一定要找到合適的尺寸,她才會舒服”
“額師姐,你”
“我說得是刀。”花秋醉輕笑道。
“好吧,那就勞煩師姐了。”
李末點了點頭,同時思緒瘋狂運轉,馮萬年號稱羅浮萬事通,他認識的人,大到各院首座,下到奴仆雜役談及其祖宗十八代都是如數家珍。
李末不記得羅浮山里面有這么一號師姐。
“師弟,你是不是沒有見過我”
路上,花秋醉突然轉頭問道。
“師姐,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難怪了以往山門開全體大會,你是不是總是缺席”花秋醉突然道。
李末老臉一紅,趕忙道“師姐,你可不要亂說山門里怎么多人,我也未必看得到你。”
“看不到嗎”
花秋醉淺淺微笑,也不再多說什么。
片刻后,兩人來到了山腰處的一座小院,青山掩映,綠水環抱,蒼林遮蓋,卻是別有洞天。
“山里還有這么一個地方”李末訝然不已。
他在羅浮山生活了將近十八年,卻一次都沒有來過這里。
“這地方偏的很,岔路又多,每人帶著多半是走不出去的。”花秋醉澹澹道。
“刀廬”
李末抬頭望去,小院的門頭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的字仿佛刀噼出來的一般,鋒芒畢露,削骨如山。
僅僅一眼,一股浩大的意境撲面而來,仿佛一柄大刀藏在群山之中,刀不發,鋒不露,勢卻比天齊。
“師姐,這字”李末驚異不定。
他不過看了一眼,就感覺呼吸沉重,有些踹不過氣來。
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你倒是好眼力”花秋醉深深看了李末一眼。
“這牌匾是我的一位長輩送的,自從立在這里,只有七個人來過,你是第二個看出其中門道的。”
“第二個”
“我那位長輩曾經說過,二十歲之前能夠瞧出門道來,靈息只是起步三十歲之前若是能夠瞧出門道來,靈息只是中途”
“四十歲還瞧不出來,靈息便是終點。”花秋醉喃喃輕語,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靈息只是起步”李末聞言,不禁動容。
“師姐,你那位長輩什么來頭”
“跟我進來吧。”
花秋醉收回了目光,邁步走進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