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已經見過掌教了吧”
“她是”李末雙目圓瞪,神色變得極為古怪。
“你應該早就見過了吧,僅僅過去一年,宗門就召開了五次全體大會,掌教不是都發言了嗎”蕭朝淵澹澹道。
雖說花秋醉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是重要會議幾乎都會出席,并且發表講話。
“對是這樣的”李末干笑道。
“你今晚去哪了”花秋醉盯著李末,突然問道。
“沒去哪兒啊,就待在這里。”李末澹澹道。
殺人這種事情跟他肯定沒有關系,生死都有定數,一切都是老天爺說了算。
“當真”花秋醉狐疑道。
“李末剛剛探望過瑤瑤,掌教,怎么了”蕭朝淵及時開口,說了句良心話。
“沒什么。”
花秋醉搖了搖頭,心中暗罵自己真是湖涂了。
李末性子雖然嫉惡如仇,可也斷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當街殺人這種事情他萬萬做不出來。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啊。”花秋醉不由笑了。
“掌教,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去看看瑤瑤”
蕭朝淵行了一禮,轉身走向蕭鹿瑤的房間。
“師掌教沒事我就先去歇著了”李末干笑著便要告辭。
“這么早就睡了來去我房間。”
“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逢會不落嗎跟我去學習一下歷次大會的會議精神。”
花秋醉揪住李末的衣領,便要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片刻后,一陣驚叫聲從蕭鹿瑤的房間傳了出來。
“什么天爺,我就隨口說說而已您可千萬別當真啊”
蕭朝淵急促的呼喊聲頓時引來遠處一眾弟子側目而視。
此時此刻,江海別院。
清冷的大堂內擺放著寧絕劍的尸體。
“人都死了這么大的罪過宗不能說也栽在浴皇的頭上吧。”
林霜童的聲音在大堂內悠悠響起,斜睨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柳家家主柳南風的身上。
“這”柳南風面皮輕顫。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不過是根據之前龍淵府的傳聞隨口一說,想打破沉重緊張的氣氛,給大家一點思路而已。
誰知道,林霜童就好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似的,句句夾槍帶棒,追著他質問。
“那是特使大人看重的人,早已獲得進入玄天館的資格,試問他有何動機當街殺人柳家主,但凡你拐兩個彎也不至于說出如此輕率的論斷。”林霜童冷笑道。
“你的依據是什么難不成就因為外界不實的傳言”林霜童冷笑道“我們家林云天可不承認他是折在了浴皇的手里。”
“你扣下這么大一定帽子,是針對浴皇,還是”
林霜童欲言又止,下意識地看向面色凝重的陳王度。
“你”
柳南風氣炸了,林霜童三言兩語利用他隨意的猜測,直接將其架在了玄天館特使的對立面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好了”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盧望生及時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