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遠了這件事定然不可能是浴皇所為”
盧望生憑借多年的老道經驗第一時間就將浴皇排除在外,整個龍淵府最不可能動手的便是此人。
說句不好聽的,人家已經獲得保送資格了,躺在家里等著進京就可以了,為什么要節外生枝,給自己惹來這么大的一個麻煩
況且,外界傳言,這位可是龍鳳歡大浴場的少東家,當日在那里斷了羅驚狂一臂都能全身而退,想要殺人,用得著在大街上嗎簡直就是荒唐。
斷言兇手是浴皇的人,不是壞就是蠢。
“好了,我現在說一說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就在此時,陳王度開口了,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盧望生更是第一時間掏出了墨筆和絲絹,開始記錄。
“第一,所有知情人等一律封口,嚴禁事情外泄,將影響降到最低,關于今晚的事情不許任何人外傳。”
“第二,統一口徑,暫時壓下寧絕劍的死訊,空出的名額,找人及時補上。”
“第三,關于這件事的真相,只許暗訪,不許明察,一切等到考核結束再說。”
陳王度做出了決斷,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龐。
“諸位,此次考核乃是由我負責,出了事情,自然也是由我擔著可是天如果真的塌下來,砸死的可不是我一個人。”
陳王度的話說得極為含蓄,卻是讓在場所有的頭臉人物心頭咯噔了一下。
我如果倒了,下馬前肯定要找幾個墊背的,要不要用心辦差,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林霜童瞬間便讀懂了陳王度真正的意思。
“我等明白,自當盡心竭力。”眾人齊聲道。
“危難時刻,同舟共濟,有勞諸位了。”陳王度抱拳道。
片刻后,眾人方才散去,偌大的廳堂便只剩下這位特使大人,還有跟在旁邊的龍劍飛。
陳王度緩緩走到了寧絕劍的尸體前,看著那整齊的傷口,幾乎是一刀斃命,輕輕劃過脖頸,一縷森然的灼灼炎氣緩緩升騰,竟是還未散滅。
“師叔,這刀勢”龍劍飛驚異不定。
“你也看出來了我剛剛沒有同意他們驗尸便是因為這個”
陳王度眉頭微皺,如此霸道的刀勢,如此熾烈的炎氣像極了那晚李末背負的妖刀。
“難道真的是他”龍劍飛面色驟變“他怎么敢”
“他當然敢因為他知道我會保他到底。”陳王度澹澹道。
“為什么”
“如果我沒有送出那塊玄玉令,或許他還沒有這么大膽子握住了那枚玄玉令,便等于上了同一條船”陳王度不由苦笑。
“你想想看,我保送的人竟然公然挑釁玄天館的權威,殺了晉級的捉妖師這口黑鍋我跑得了嗎”
陳王度搖了搖頭“他敢當街殺人,看似不合情理,一來是料定我會為他擦干凈屁股,二來也是在給我留填補窟窿的后路。”
“這怎么講”龍劍飛疑惑道。
“正常人誰會在這時候截殺我玄天館的種子而且還瘋狂到當街殺人”陳王度澹澹道。
“但凡是個人都不會這么做”龍劍飛輕語。
“那便只能是妖鬼了。”陳王度輕語。
“龍淵府的治安還真是有待改進啊這些瘋狂的妖鬼居然當街殺人看來有必要清掃一次了”
陳王度一聲嘆息,指尖火光跳動,頃刻之間便將寧絕劍的尸體焚燒。
“知道報告該怎么寫了嗎”陳王度神色漠然,凝聲問道。
“知道了。”龍劍飛弓著身子,低下了頭。
“那小子”陳王度撇了撇嘴,腦海中浮現出李末的身影,想了半天,終于咂摸出了一句極為貼切的形容詞。
“真踏馬的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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