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咒的神情有些暗然,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低著頭,似在辯解,又像是在認錯。
“不怪你我朋友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下輩子它能投個好胎。”
說著話,洪小福放下飯盒,將那只死貓的尸體挑了起來,便往外走。
“你去哪兒”
寧懷咒將其轉身,有些慌亂地問道。
“我把它給埋了。”
聞聽此言,寧懷咒慘白小臉上的不安消散了幾分,可是看著洪小福遠去的背影,依舊忍不住道“你你快點回來咳咳”
“很快。”
片刻的等待對于寧懷咒而言,卻顯得極為漫長,那雙含水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門口,她想要起身出去看看,卻又有些猶豫。
終于,腳步聲再度傳來,寧懷咒緊張地抱住自己的雙膝,見到洪小福進來,她才如釋重負,病嬌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說著話,洪小福便將帶來的飯盒打開,誘人的香氣瞬間彌漫了糧倉。
“你以后快些來,吃什么不打緊。”
寧懷咒緊緊地靠在洪小福的身邊,她從小錦衣玉食,對于口腹之欲并沒有太多的追求。
相反,只要待在洪小福的身邊,她便感覺輕便舒適了不少,就連孱弱的身體似乎都轉好了許多。
同樣,洪小福每次與其接觸,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異樣。
最大的變化便是他的修為,僅僅五天的功夫,他終于打破了瓶頸,突破到了內息境八重。
這樣的提升讓洪小福都覺得驚奇,因為按照李末所說,他至少還需要三個月才能突破境界。
洪小福隱隱感覺,這應該與眼前這位神秘少女有關。
“你不是說不能讓別人發現嗎我總得想個法子,讓我的朋友不要注意。”洪小福咧嘴笑著。
說到這里,他都有些佩服起自己來,就連李末都未能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反而讓他湖弄了過去。
“一定不能讓別人發現”寧懷咒抱著一根雞腿,便啃便說道。
自從來到這里,她胃口都好了許多。
“你偷偷跑出來家里人會擔心的吧。”
洪小福看著寧懷咒吃得正香,忍不住開口道。
寧懷咒愣了一下,旋即低下了頭“我是個怪物誰會為怪物擔心”
呢喃的輕語顯得極為落寞,她似乎是在問自己,又好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叮鈴鈴
就在此時,寧懷咒手腕上的金環突然響起起來,她秀眉微蹙,只覺得鉆心的疼痛。
“怎么了”
“這支金環每次響我都感覺不舒服”寧懷咒銀牙緊咬道。
“那趕緊摘下來”
說著話,洪小福便探出手來,剛剛觸碰到金環,丹田處的內息驟然躁動,恐怖的力量隨之傳來,將其震飛了出去。
“小福”
寧懷咒面色驟變,趕忙上前查看。
“傻丫頭,那是日月金環,你是摘不下來的。”
突然,一陣澹漠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話音剛落,破舊的木門勐地炸裂。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她鳳目含光,顧盼生輝,白皙的臉蛋上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嚴與壓迫,青衫寬袍,恍若男子裝扮,將其襯托得更顯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