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山,乃是天下排名前一百的山門。
錢耀東便是這一代毒王山的傳人,實力可怖,已入七寸之境,在諸多山門晉級弟子之中都算得上是一流強者。
“你你不講理”
那位布衣少年竟然急得跺腳,卻是讓李末愣了一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持劍山的弟子,竟然也敢來這里湊熱鬧”錢耀東冷笑道。
“持劍山這名字怎么聽著有點耳熟”
“臥槽我想起來了,三百年前,這一脈曾經出過一位黑劍的持劍者。”
“當真是這一脈,黑劍持劍者留下的山門,怪不得不受待見。”
頓時,樓內的吵雜聲降低了不少,讓那一陣陣低呼聲顯得更加刺耳,眾人看向那布衣少年的目光也不對勁了。
“持劍者”李末一愣,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不過竟然與黑劍有關,卻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三百年前,跟隨在黑劍身邊的一位童子,專門為黑劍持劍因為這重關系,此人得了黑劍指點,四十歲之后,亦躋身當世大高手之列他所在宗門也因此更名,號曰持劍山”
紀師對于天下各大山門的掌柜倒是頗為了解。
黑劍兇名動徹天下,三百年后,威名依舊不敗。
然而在京城,這個名字就顯得有些敏感,凡是跟其扯上關系的都不太友好。
畢竟,這位兇主當年可是大殺四方,他的榮耀,便是許多人的恥辱。
“李兄,你應該知道,在望玄城,有兩個最不受待見的山門”
紀師抬手指了指那位布衣少年。
“其中一個就是持劍山,至于另外一個便是黑劍出生的山門叫什么來著”紀師想了想,露出思索之色。
三百年來,持劍山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人脫穎而出,晉級玄天館,可是黑劍所在的山門卻寂寂無聲,反而讓人遺忘。
“對了,羅浮山”
紀師輕拍桌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就是這個名字”
“這”李末撇了撇嘴,神情變得越發古怪。
“這一脈自從黑劍之后,三百年來都沒有出過像樣的人才,如今存不存在都不知道,倒也不用太過在意。”紀師輕笑道。
三百年來,羅浮山再也沒有任何一位弟子能夠晉級玄天館,自然早已被人遺忘到了角落。
“持劍山已經連續十二年沒有新人出頭過來,怎么今年褲襠沒捂好,把你給露出來了”錢耀東冷笑。
毒王山與持劍山乃是世仇,當年黑劍橫空出世,他們的先輩未曾敗在黑劍手中,卻是直接被那持劍小童給收拾了。
此等大恨,毒王山自然銘記于心。
歷屆玄天館終考,但凡遇上持劍山的弟子,毒王山必下黑手,這已是慣例。
為此,持劍山明里暗里可是死傷了不少弟子。
“這小子怎么傻乎乎的還杵在那里干嘛”有人輕語,眼中藏不住的譏誚之色。
與黑劍有著那般淵源,居然還敢招搖過市,甚至惹上了毒王山的弟子,這種別開生面的尋死之法已經很多年沒有遇見過來。
“真是愚蠢啊”
錢耀東恒坐不動,右手食指卻是有節奏地彈動著,冰冷的眸子閃過一抹澹澹的殺機。
“過來坐吧,這里還有空位。”
就在此時,一陣輕慢的聲音勐地響起,將樓內崩如弓弦般的氣氛瞬間打破。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盡顯意外。
“李兄,你”